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在我指尖闪动,也许是刚才搀扶ta时粘在手上的。我低

舔了一下,咸而苦涩的味道,像是泪水。
梦结束的时候,我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今晚将面临

生中的一次重大选择,可是我的心已经

了。我抬手在自己脸上胡

蹭了几把,让自己的

神稍许振作。
窗外已经夜幕降临,天空却并不黑暗。飞机下方的这座城市正在用区域庞大连绵璀璨的光线污染标榜着自己众望所归、美

美奂的繁华。
北京,北京。
一路堵车,开机之后收到了11个唐娜来电的秘书台提醒和5个短信,这趟差事太急,而且是大老板直接下达任务,我没有来得及跟她

代。
沈夏也发了2条微信,第一条是“昨天谢谢你,文文太八卦了,你是不是都知道了?”第二条是“姐的身子都被你看光了,你要负责的!”呵呵,是她的风格。
我嘴角僵硬地上扬,却还是没有笑出来。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8点多了,由于周

的一场大雪,今年的供暖提前,屋子里很暖和,但我却找不到“家”的感觉。
灯光亮起,眼前还是老样子,带着强烈岳翠微个

印记的一丝不苟的整洁,相框、水杯、遥控器等等一切东西都在它们本来就应该在地方。
有一次,岳翠微说在她的世界里所有的东西都乖巧服帖井然有序,唯一让她偶尔不知所措的例外就是我。
当时我很感动,这是只有我能理解的她的独特方式。
我记得那晚我也用自己的“势”狠狠犒劳她,让她一次又一次“例外”地像她一向鄙视的小


那样在我身下哀求、啼哭。
不过,我很快发现了房间里的另一个例外——餐桌上的一束鲜艳的蓝色妖姬。
岳翠微从来不买鲜花,因为她不喜欢凋谢和枯萎。
我的心先是微酸,不一会儿就从酸变成疼,针刺一样的疼。
一年半前,根据我们俩的北京梦想计划,岳翠微跳槽到北京的时候,我的心里就隐约有些不安。
我知道分居两地的痛苦,也知道这个繁华都市所充斥着的诱惑与龌龊。
只是北京梦想对我们的吸引力吸引力太大,而我们也对自己的


充满信心。
事实证明,我们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北京。
我能理解岳翠微,银行业本来就已经金钱至上,而她的职位决定了她几乎每天都在各式各样的“局”中,跟一帮所谓的成功

士觥筹

错,虚与委蛇。
我相信她对


和我的忠贞与坚定不是环境可以轻易改变的,但是,可能北京是个例外吧。
从最初越来越多的不满和抱怨,到之后越来越少的联系和关心,我们之间的感

不可避免地走向末路。
其实用一束玫瑰花来结束我们曾经

漫致死的


,也不失为一件

漫的事,至少比在洗手间发现其他男

内裤这种方式要温柔多了。
我在餐桌前静静坐下,看着这些花儿。
蓝色妖姬花瓣上星星点点的荧光颗粒在灯光照耀下愈加灿烂。


们钟

它那异乎寻常的娇艳和美丽,却不知其实它们最初也是纯洁无瑕的白色,只是经过

为的浇灌和染色后才变成后来的模样。
大功告成,尘埃落定,当那些被沾染玷污的花儿摇身一变成为妖艳高贵的妖姬时,还有谁会在意它们本来的样子?
岳翠微回来的时间大概是十一点,按照她白天承诺的,这也许算是早了。一进门就扑到我的怀里,双手搂住我的脖子,一身酒气。
“老公,我——我回来了”。
只是一句久违了的称呼,就让我方才冷如冰霜坚似钢铁的心肠瞬间被融化成水。
我抱住她因为失去力气而特别柔软的小蛮腰,让她向后稍仰,看着她。
虽然眼角有些许岁月的痕迹,但她仍然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


,没有之一。
酒醉的酡红让她的脸变得娇艳如花,略微有些散

的迷离眼神渗透着丝丝点点的欲望。
我猛然发现怀中的


在眉宇间竟跟沈夏有些相像。不,也许我应该说,是沈夏跟岳翠微有些相像。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
衣不如新,

不如故。
时隔十几年后,我以为自己会开始一段新的


故事,却发现新的

主角只是some one like yue而已。
有

说


会对自己的第一个男

终生

恋,其实男

何尝不是?
“那些

……真……”她可能觉得后仰的姿势不舒服,于是重新又趴在我胸前,“真讨厌,一直……一直敬我酒,不让我走。讨厌——”
如果说


的美貌和气质是她们最强大的武器,那么岳翠微绝对是大规模杀伤

的核武器。
她足够聪明,懂得利用这份与生俱来的资本,为自己博取现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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