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坊 第二部

呜咽。

    然后她瘫在炕上，胸剧烈起伏，那对子歪向两边，上还挂着一滴汗珠。

    柳长宏没有停，他现在已经虫上脑，管不了秀芝能不能醒，也管不了翠兰能不能被吵醒，他想要的就是狠狠地秀芝，这个时候谁都拦不了他，哪怕下一秒就死，也得从

    后面地进去，他把她翻过来趴在炕上，把她的抬得高高的。

    她的不大但很翘，两瓣蛋子中间夹着一片黑漆漆的毛和一张还在往外淌白浆的蜜。

    他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水的，对准那道红肿的缝，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

    秀芝闷在枕里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拖着发颤的尾音。

    这个姿势进得最，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个痒到骨子里的地方。

    她双手摄着褥子，脸埋在枕里，嘴里

    反着光。白

    “福生——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今天太猛了——

    柳长宏感觉到她的道又开始剧烈地收缩——这回比刚才更猛，那些一层一层地痉挛着，绞着他的不停地吸。

    他咬着牙又猛撞了十几下，实在忍不住了，掐着她的胯骨猛地往前一顶，把整根捅进她的最处，顶在子宫上突突地跳。

    一滚烫的浓从马眼里出来，一一全灌进了她子宫里。

    秀芝被这滚烫的一浇，整个又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叫。

    她趴在炕上大大地喘气，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道里的一抽一抽的，混着水从合处的缝隙里往外渗，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炕席上。

    柳长宏趴在她后背上喘了好一会儿，那根东西才慢慢软下来，从她身子里滑出来。

    带出一大白浊的体，流在炕席上。

    他退出来，提上裤子，系裤带的时候手指还在抖。

    秀芝瘫在炕上，裤子被褪到脚踝，背心

    卷到腋窝，露出那两团还带着他手指印的

    子。

    她没醒。

    从到尾都没醒。

    她的眼睛始终闭着，呼吸慢慢从急促变回均匀，嘴里含含糊糊地又嘟囔了一句“福生你今天咋这么厉害”，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又沉沉睡去了。

    翠兰还在一旁睡着，呼吸匀长，什么也没察觉。

    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来，照在炕上—一个睡得正沉，一个瘫在被子里，炕席上湿了一片，空气里弥漫着一腥甜的味道。

    柳长宏从秀芝身上翻下来，喘着粗气在黑暗里坐了片刻。

    秀芝蜷在炕角，脸埋在枕里，肩膀还在微微发抖，不知是醒了还是梦里也在怕。

    他借着窗户纸透进来的月光，从炕沿上摸到两张纸，叠了叠，伸手给秀芝擦净腿间淌着的白浊，手指尽量放轻。

    秀芝在梦里哼了一声，眉皱了皱，没睁眼。

    他把纸团了团塞进自己兜里，又摸索着找到她的内裤，顺着脚踝轻轻提上去，裤腰在膝盖那儿卡了一下，他用手指勾着边缘一点一点往上拉，拉到大腿根的时候手有点抖——不是怕，是刚才那一下还没缓过来。

    他拿被子给她重新盖好，掖了掖被角。

    翠兰还在对面沉睡着，呼吸又匀又长，什么也没听见。他蹑手蹑脚退到门，拉开门，闪出去，反手把门轻轻合上。

    院子里月光还是那么亮。

    磨盘白花花的，枣树影子铺了一地。

    他赤着脚走过院子，脚底板踩在凉丝丝的泥地上，事办完了，他反而不想跑了，满仓说明天不告诉，那他应该就不会告诉，再说告诉了又怎么样，自己第一次来住走错房间很正常，他回到正房门，傻子的呼噜还在轰轰地响，福生翻了个身，床板咯吱一声。

    他轻轻推开门侧身挤进去，躺回地铺上把往身上拢了拢。

    他盯着天花板，心跳慢慢缓下来。

    秀芝没醒，翠兰没醒，福生没醒，傻子更没醒。

    只有满仓那根柳木棍笃在地上的声音还在他脑子里转，还有大凤那双杏核眼。

    天还没亮透，灶房里就亮了火光。

    大凤蹲在灶膛添柴，贴饼子的香味从门帘缝里钻出来，飘了满院子。

    满仓拄着棍子在院子里劈柴，斧抡起来，一块榆木疙瘩啪地裂成两半。

    秀芝端着木盆从屋里出来，蹲在枣树底下洗脸。

    凉水泼在脸上，她打了个激灵，对着木盆里的水影发了会儿呆，拿手指摸了摸脖子上一道淡淡的红印，又蘸了凉水搓了搓。

    翠兰端着洗脸水过来，往她旁边一蹲：“你脖子咋了？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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