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眼的笑,不是接过窝

时说谢谢的笑,不是蹲在墙根下逗石

叫癞子叔的笑。
是另一种笑——嘴角歪着,眼睛眯着,带着一

压都压不住的得意,把二十多天夹着的尾

全放了出来。
王癞子往前迈了一步。
右腿的膝盖咔嗒响了一声。
他这辈子最爽的时刻不是把翠兰按在矮桌上从后面

她,不是把秀芝压在炕沿上听她闷在枕

里哭,不是蹲在无数扇窗户根下看着那些光溜溜的身子自己撸出来

在墙上。
是这一刻。
他看着马大凤的脸从红润变成煞白,看着那对天不怕地不怕的杏核眼终于露出了他想了二十多天的东西,看着那张在王婆子面前能把死

说活的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他心里

像过年放炮仗一样噼里啪啦炸开了花。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把烟灰弹在地上,说:“嫂子,我不是来讹钱的。”
“那你要什么。”大凤的声音


的,像是嗓子眼里塞了棉花。
“要你。”王癞子把烟叼回嘴里,舌尖在烟嘴上慢慢舔了一圈,“我不要钱。我就想尝尝被


疼的滋味。满仓瘸着腿你都不嫌他,我跟他一样瘸,你把我当他一回就行。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就一回。完事我烂在肚子里,跟我一块烂。”
他看着她,等着。她不说话。灶膛里的火噼里啪啦烧着,锅里的水咕嘟咕嘟滚着,蒸汽把锅盖顶得咯噔咯噔响。.
“你要是喊,”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指了指窗外,“我就去派出所把刘二混的事全撂出来。用砖

砸的后脑勺,砸完了扔河里,尸体在渡

泡了好几天——我说得出来龙去脉,派出所就得立案。到时候满仓蹲大狱,石

没爹,磨坊也开不了。你自己看着办。”更多

彩
“我和满仓这是收留了一个狼啊。”
大凤嘴里带着一

无奈。
她的肩膀靠在灶台边上,灶膛里的火光在她眼睛里跳。
那对杏核眼里的东西在变——不是从怕变成更怕,是从怕变成一种王癞子读不懂的沉静。
那种沉静比恨更让他心里发毛。
但她还是说了:“不在这儿。去堂屋。”
王癞子看着她。她从他旁边走过去,走到门

回过

来。晨光从门框里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说:“愣着

啥。你不是要当他一回吗。”
堂屋的门在身后关上了。
门闩落进槽里,咔嗒一声响,跟王癞子心里

那根绷了二十多天的弦断掉的声音一模一样。
他靠在门板上看着大凤走到八仙桌边上站住了,背对着他,手放在桌面上。
那双推磨推了十几年的手,掌心里全是老茧。
“嫂子,不上床?”他叫了一声,嗓子眼发

,声音黏糊糊地贴在舌

上。
“你不配在我和满仓的床上睡。”大凤转过身来,手指

解开了蓝布衫的第一颗盘扣。
扣子从扣眼里退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没抖,稳稳当当的,跟筛面一样稳。
第二颗。
第三颗。
蓝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八仙桌上,露出里面那件洗得起了毛球的白布背心。
背心薄得透

,能看见里

那两坨鼓鼓囊囊的

子把布料撑得紧绷绷,两颗

褐色的


顶在布料上,硬硬地凸起两个小点。
她的肩膀圆润,锁骨中间那颗白珠子还挂着,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发亮。
“在屋里别叫嫂子。”她把背心的带子也解开了。
背心滑下来,那对白花花的

子弹了出来——又大又圆,沉甸甸地垂在胸前,

沟


的,


上翘着,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硬起来,颜色

得像两颗熟透的黑枣。

子上有几道浅浅的青筋,皮肤白得透亮,能看见底下细细的血管。
她生过孩子,喂过

,

子不像大姑娘那样挺,微微往下坠着,可那坠着的弧度反而更勾

,像是熟透了的果子压弯了枝

。
她把手放在腰带上,停了一瞬,然后解开了。
黑布裤子顺着她的腿滑下去堆在脚脖子上,她抬脚踢开了——踢得

脆利落,跟平时在灶房里踢开掉在地上的烧火棍一样,她光着下身站在八仙桌边上,两条腿又直又白,大腿根上那丛黑毛打着卷,密密匝匝地从

阜一直延伸到两片肥厚的大

唇边上。
她的腰不细,但圆润,胯宽,小肚子上一道浅浅的妊娠纹,在昏暗中泛着银白的光,像是石

上被水冲出来的细纹,八仙桌上还搁着半袋没筛完的玉米面。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那对杏核眼里的光不是软——是硬。
王癞子咽了

唾沫,喉结上下一滚。
他见过她骑在满仓身上的样子,见过那对

子怎么在满仓脸上晃晃


,见过她仰起脖子叫满仓名字时喉咙上那道凹陷的

影。
他对着那个画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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