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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坊 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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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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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眼的笑,不是接过窝时说谢谢的笑,不是蹲在墙根下逗石叫癞子叔的笑。

    是另一种笑——嘴角歪着,眼睛眯着,带着一压都压不住的得意,把二十多天夹着的尾全放了出来。

    王癞子往前迈了一步。

    右腿的膝盖咔嗒响了一声。

    他这辈子最爽的时刻不是把翠兰按在矮桌上从后面她,不是把秀芝压在炕沿上听她闷在枕里哭,不是蹲在无数扇窗户根下看着那些光溜溜的身子自己撸出来在墙上。

    是这一刻。

    他看着马大凤的脸从红润变成煞白,看着那对天不怕地不怕的杏核眼终于露出了他想了二十多天的东西,看着那张在王婆子面前能把死说活的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他心里像过年放炮仗一样噼里啪啦炸开了花。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把烟灰弹在地上,说:“嫂子,我不是来讹钱的。”

    “那你要什么。”大凤的声音的,像是嗓子眼里塞了棉花。

    “要你。”王癞子把烟叼回嘴里,舌尖在烟嘴上慢慢舔了一圈,“我不要钱。我就想尝尝被疼的滋味。满仓瘸着腿你都不嫌他,我跟他一样瘸,你把我当他一回就行。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就一回。完事我烂在肚子里,跟我一块烂。”

    他看着她,等着。她不说话。灶膛里的火噼里啪啦烧着,锅里的水咕嘟咕嘟滚着,蒸汽把锅盖顶得咯噔咯噔响。.

    “你要是喊,”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指了指窗外,“我就去派出所把刘二混的事全撂出来。用砖砸的后脑勺,砸完了扔河里,尸体在渡泡了好几天——我说得出来龙去脉,派出所就得立案。到时候满仓蹲大狱,石没爹,磨坊也开不了。你自己看着办。”更多彩

    “我和满仓这是收留了一个狼啊。”

    大凤嘴里带着一无奈。

    她的肩膀靠在灶台边上,灶膛里的火光在她眼睛里跳。

    那对杏核眼里的东西在变——不是从怕变成更怕,是从怕变成一种王癞子读不懂的沉静。

    那种沉静比恨更让他心里发毛。

    但她还是说了:“不在这儿。去堂屋。”

    王癞子看着她。她从他旁边走过去,走到门回过来。晨光从门框里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说:“愣着啥。你不是要当他一回吗。”

    堂屋的门在身后关上了。

    门闩落进槽里,咔嗒一声响,跟王癞子心里那根绷了二十多天的弦断掉的声音一模一样。

    他靠在门板上看着大凤走到八仙桌边上站住了,背对着他,手放在桌面上。

    那双推磨推了十几年的手,掌心里全是老茧。

    “嫂子,不上床?”他叫了一声,嗓子眼发,声音黏糊糊地贴在舌上。

    “你不配在我和满仓的床上睡。”大凤转过身来,手指解开了蓝布衫的第一颗盘扣。

    扣子从扣眼里退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没抖,稳稳当当的,跟筛面一样稳。

    第二颗。

    第三颗。

    蓝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八仙桌上,露出里面那件洗得起了毛球的白布背心。

    背心薄得透,能看见里那两坨鼓鼓囊囊的子把布料撑得紧绷绷,两颗褐色的顶在布料上,硬硬地凸起两个小点。

    她的肩膀圆润,锁骨中间那颗白珠子还挂着,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发亮。

    “在屋里别叫嫂子。”她把背心的带子也解开了。

    背心滑下来,那对白花花的子弹了出来——又大又圆,沉甸甸地垂在胸前,沟的,上翘着,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硬起来,颜色得像两颗熟透的黑枣。

    子上有几道浅浅的青筋,皮肤白得透亮,能看见底下细细的血管。

    她生过孩子,喂过,子不像大姑娘那样挺,微微往下坠着,可那坠着的弧度反而更勾,像是熟透了的果子压弯了枝。

    她把手放在腰带上,停了一瞬,然后解开了。

    黑布裤子顺着她的腿滑下去堆在脚脖子上,她抬脚踢开了——踢得脆利落,跟平时在灶房里踢开掉在地上的烧火棍一样,她光着下身站在八仙桌边上,两条腿又直又白,大腿根上那丛黑毛打着卷,密密匝匝地从阜一直延伸到两片肥厚的大唇边上。

    她的腰不细,但圆润,胯宽,小肚子上一道浅浅的妊娠纹,在昏暗中泛着银白的光,像是石上被水冲出来的细纹,八仙桌上还搁着半袋没筛完的玉米面。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那对杏核眼里的光不是软——是硬。

    王癞子咽了唾沫,喉结上下一滚。

    他见过她骑在满仓身上的样子,见过那对子怎么在满仓脸上晃晃,见过她仰起脖子叫满仓名字时喉咙上那道凹陷的影。

    他对着那个画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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