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坊 第二部

    半夜，王癞子被尿憋醒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他从堆上爬起来，摸黑走到磨坊后，正要尿，忽然听见一种声音。

    从磨坊后面那户家的窗户缝里漏出来的——床板咯吱咯吱响，混着男的喘息和压着嗓子的哼叫。

    他的尿意一下子就缩回去了，站在那儿竖着耳朵听。

    “轻点——孩子醒了——”

    “睡了，刚才翻身的是你。”

    “滚——明明是他翻了——啊——叫你别那么重——”

    “不重你能舒坦？”

    “舒坦你个——你快点——等会儿真醒了——”

    床板不但没慢，反而咯吱得更快了。的哼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中间夹着一声一声被压住的叫唤。

    王癞子踩着院子外面的转，翻墙进去，蹑手蹑脚走到那扇窗户根底下，弯下腰，眼睛贴上窗缝。

    窗户纸是旧报纸糊的，中间有个指大的，透出昏黄的油灯光。

    炕上一个跪趴在炕沿上，裤子褪到膝盖弯，上半身压在褥子上。

    男站在她身后，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正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撞她。的脸埋在枕里，嘴里咬着枕巾，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发布邮箱 LīxSBǎ@Ｇ㎡ ＡＩＬ．ｃＯＭ

    “嫂子——你夹得太紧了——”

    “别叫嫂子——叫姐——”

    “姐——姐你把撅高点——”

    “臭不要脸的——让你哥回来知道——你趁他不在他老婆——他得揍死你——”

    把腰往下塌了塌，翘得更高了些。

    “你不说他怎么知道？我弄的是不是比我哥舒服？”

    “嗯——嗯——你比他大——比他粗——比他时间长——我死你的大几把了——”

    被的胡言语。

    男掐着她的腰猛撞了几下，闷闷地低吼了一声，趴在她后背上不动了。过了一会儿把他推下来。.

    “赶紧把衣裳穿上，你哥明天早上就回来了，今天晚上别在这睡了，再被堵屋里，对了这一个月都别来了，你哥在家呆一个月。”

    男嘿嘿笑了两声，捡起裤子往腿上套。

    他穿好衣服，从后门偷偷走了。

    王癞子蹲在窗户根底下，他的眼睛死死钉在窗户纸上那个上，看着那从炕沿上爬起来，拿枕巾擦了擦腿间，把裤子提上，油灯光把她的身子照得清清楚楚——腰细，大，那对子垂下来的时候在灯光里晃了两晃，他才看清那的脸。

    是晚上跟他说话的那个年轻媳，好像是叫桂芬。

    “趁哥哥不在，和嫂子偷？”

    王癞子在监狱呆了三年，三年没碰过，他早就憋坏了，好不容易逮着个把柄，他能轻易放过了？

    他从墙根下站起来，绕到后门，轻轻一推就开了。

    桂芬正背对着门弯腰铺褥子。

    裤子刚提上，褂子还没系扣，露出半截白生生的后背。

    她听见门响，也不回地说：“咋又回来了？不是让你赶紧走吗，你哥明天一早就到——”

    话说到一半觉得脚步声不对——她小叔子走路是啪啪的，这走路是一轻一重，还夹着咔嗒一声骨响。

    她猛地回过来，看见门站着的是那个瘸腿的杀猪匠，手里还端着她家的空碗。更多彩

    “你——你怎么进来的？”桂芬把褥子角攥在手里往后缩了半步。

    “后门没关。”王癞子把碗搁在桌上，在门槛上坐下来，掏出烟卷叼在嘴里，没点。

    灶膛里的余火还没灭透，火光映在他那张黑瘦的脸上，把颧骨照得高高的，眼窝的。

    “嫂子，我刚才在外都听见了。”

    桂芬的脸刷地白了。

    她攥着褥子的手指节发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眼睛往门瞟了一眼——后门还敞着，院子里月光白花花的，猪圈里的猪哼哼了两声，巷子里狗叫了两下又停了。

    “你听见啥了。”她好不容易挤出一句。

    “啥都听见了。”王癞子划了根火柴把烟点着了，吸了一，烟雾从鼻子里出来，“你小叔子弄得挺卖力。就是快了点——”

    他把烟夹在手指间，隔着烟雾看着她，“嫂子，你这小叔子是不是没吃饭？他哥在镇上扛货，力气全给他哥了，到他这就剩这么点。”

    桂芬脸上白一阵红一阵，攥着褥子的手松开了又攥紧。“你到底想啥。”她声音压得很低，不像刚才那么慌了——这稳得比他想的快。

    “不啥。就是来还碗。”王癞子把烟叼回嘴里，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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