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资到账时，她在身边

涌上来，喉壁的软贴着身抽搐，一层一层裹着他的往里吸——那根让她吞不下的东西卡在最处，整个陷在一圈紧箍的软骨和软之间，被湿热的腔黏膜贴着。

    她每一次咽水，喉眼就自主地蠕动一下，像柔软的舌去缠舔的敏感处。

    那种绞了几下又松开、松了又绞上来的节奏抓着他最要命的那一圈，酥麻顺着脊柱往上传。

    她手垂在身侧，指尖攥着自己的睡裙下摆，攥得指节发白，却没有推他，没有挣开，甚至没有发出抗议的呜咽。

    喉咙被到反胃，也只是含着它，等那呕吐感自己压下去，再重新绞紧。

    他垂眼看她湿透的眼睫，声音哑。

    她没法答话。只是合上眼，眼泪又掉了一滴，喉咙里的软缠得更紧。

    他按着她的后脑，退出来的动作慢。

    一寸一寸地顶着那圈喉眼往外抽——她咽壁的软还绞在上面，随着他的退出被一点点往外带，像舍不得吐出来似的贴裹着身。

    最敏感的伞沿刮过喉咙那道紧箍，一圈湿热的黏膜从冠状沟里滑脱出去的瞬间，像有什么东西啵地一下松开，整根从她嘴里退出，顶端挂着亮晶晶的津。

    她猛地塌下腰，两只手撑在地板上，大大地喘。

    空气钻进喉咙的声响粗重凌，眼眶红了一圈，睫毛上挂着水珠，腮边湿漉漉的全是刚才带出来的水渍。

    她喘了七八气才缓过来，喉结上下滚了滚，哑着嗓子说了句：“……好。”

    唇角还牵着银丝，她吸了一下，把涎水吸回去，抬眼看他，目光却没躲，反而黏在他那根还硬着的上不动。

    陆景在她面前的沙发坐下，脚趾伸出去，顺着她的小腿内侧游上去，一路蹭到大腿根，停在她腿间那片濡湿的边缘。

    指尖抵着的地方，她整个轻轻颤了一下——她没退，反而自己把腰扭过来，腿根一敞，主动往他脚趾上迎。

    他低看她，嗓音压得很低：“你真的好贱啊。是不是给别当过母狗？”

    她喘着气，笑声里带着碎的气音：“我做过老师的母狗，后来被学校开除了。姐夫主，快给小骚母狗高吧——”

    他的脚趾挤进她腿间那道湿透的缝里，她整个弓起腰，闷哼一声，缴了械。

    他的脚趾挤进她腿间那道湿透的缝里，慢慢扣弄。有声

    她弓起腰，大腿根的肌绷得发抖，喉咙里泄出带着哭腔的喘息：“姐夫主……小骚母狗要……要到了——”

    他加了一分力，脚趾碾过那粒鼓胀的蒂尖，她的腰一下子弹起来，腿根夹紧他的脚踝，一热从她腿间出来，溅在沙发脚边的地板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整个抖成一片，部连着腰细密地抽搐着，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他收回脚，盯着那一小滩水渍，啧了一声：“谁让你自己出来的？”

    她还没缓过来，胸起伏得厉害，动静又哑又：“对不起……没忍住……”

    “给我舔净。”

    她怔了一瞬，眼睫上挂着水汽，却没抗议，爬过去，捧起他的脚，低伸出舌尖，从脚背舔到脚趾缝。

    她舔得很仔细，每一根脚趾都含着吸过，涎水裹着脚趾发出啧啧的水声，像在吃什么舍不得咽下的东西。

    陆景垂眼看着她湿透的发丝贴在额角：“舔得比吃还专心。”

    她吸着一根脚趾，含糊地回：“谁让……这是姐夫主的好味道。小骚母狗要把主的每一根脚趾都舔到净净，给主含出白白的……”

    他脚趾抬起来，碾着她的嘴唇往下压：“你那些同学的脚，你也这么含过？”

    她摇，舔了一下嘴唇：“没有……只舔过。”

    “那你现在算不算也在吃？”

    她含住他大脚趾，用力一吸，抬眼看他，眼神里浮着水光：“算。这是姐夫主的，小骚母狗最喜欢了。”

    他收回脚，鞋尖踢了踢她还发软的部：“跪趴到茶几边上，翘起来。”

    她照做，转身跪好，塌下腰，把圆润的尖对着他，膝盖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