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祈愿：与妹妹的时光

打开了。

    我下意识地抬望去。

    奈奈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上了一套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棉质睡裙，发被吹得蓬松而柔顺，披散在肩。

    她脸上未施黛，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好看。

    那是一种洗去铅华、带着慵懒家居感的、清纯与妩媚织的美。

    她走到我对面，学着我的样子，也盘腿坐了下来，动作间，裙摆向上滑去，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

    『怎么样，好吃吗？』她拿起一块披萨，咬了一，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仓鼠。

    『还行。』我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就是有点腻。』

    『就是要腻才好吃嘛。』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又拿起我放在桌上的那罐被她捡起来的可乐，“啵”的一声拉开拉环，仰灌了一大。

    冰凉的体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滑下，那畅快淋漓的样子，让我也觉得喉咙发。

    我们两个就这么面对面地坐着，谁也不说话，只是沉默地消灭着眼前的“热量炸弹”，发出的只有咀嚼声和喝饮料的声音。

    气氛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和暧昧，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温馨和谐，就像一对真正住在一起很久很久的小侣。

    这个念让我心里一动。

    『奈奈，』我忽然开。

    『嗯？』她抬起，嘴边还沾着一点番茄酱，看起来有些呆萌。

    『我们』我的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出。

    我们什么？

    我们这样算什么？

    昨天和今天发生的一切，又算什么？

    这些问题像一团麻，堵在我的喉咙里。

    奈奈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没有追问。她只是放下手中的披萨，抽出一张纸巾，然后，她忽然倾身向前，越过了我们之间的茶几。

    温热的、带着食物香气和她身上独有体香的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我下意识地向后仰了仰。

    她却伸出手，用那张纸巾，轻轻地、仔仔细细地擦掉了我嘴角的油渍，那个位置，我刚刚明明已经擦过了。

    她的动作很轻柔，眼神很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的艺术品。

    我们的脸离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能看到她瞳孔处那个小小的、有些不知所措的我。

    『哥哥，』她擦完之后，却没有立刻退开，依旧保持着这个极近的距离，声音压得极低，像间的耳语，『你的嘴唇，看起来也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