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之环

   那一刻，她相信自己是被上天选中的。

    那一刻，她相信天赋和努力终将被看见。

    包间。

    她跪在一个陌生男的双腿之间。

    那的皮带已经解开，裤子褪到膝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手指粗地进她的发间。

    她张开嘴，将那根陌生而滚烫的茎含了进去。

    舌面紧贴着茎身，从根部向上滑动，在冠处绕了一圈。

    那根茎在她腔处搏动，在她舌面上炸开，微咸的腥气瞬间充满整个腔。

    她正要吐掉，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抬起来。

    客低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

    “吞下去。”她停顿了不到一秒，然后喉咙滚动，将那温热的、黏稠的完整咽下。

    她张开嘴，伸出舌，让他检查。

    客满意地拍了拍她的面颊，像拍一只听话的宠物。

    导师办公室。

    窗外的梧桐树正落叶。.

    导师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她的论文终稿，厚厚的、装订整齐的一摞，封面印着她的名字和论文标题。

    导师翻过最后一页，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角。

    “小谢啊，”他说，声音有些沙哑，“我带过这么多学生，你这篇是最好的。”他站起来，从书架上取下一本装书，在扉页上写了几个字，递给她。

    “留个纪念。以后你毕业了，老师就没什么能教你了。”她双手接过那本书，低看扉页上的题字——“赠婉仪：前程似锦，勿忘初心。”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但她忍住了。

    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她把书紧紧抱在怀里，在走廊里蹦了两下，笑得像个刚拿到糖果的小孩。

    包间。

    她跪在包厢中央的空地上，全身赤，身上到处都是正在缓慢流淌的、半的白色——沟里，锁骨上，小腹下，大腿内侧，后背脊柱沟。

    发被和汗水黏成一缕一缕，贴在面颊和肩。

    眼妆花了大半，下眼睑晕开一圈灰黑。

    周围沙发上坐着五六个男，有端着酒杯，有叼着雪茄，有正拉开裤链招呼旁边另一个孩过去。

    有低看她，用擦得锃亮的皮鞋鞋尖轻轻推了推她的腰侧，像用脚拨弄一件掉在地上的东西。

    “这姑娘不错，扛造。”，“ 十二号是吧？下次还叫她。”她听到这些夸奖，扯动嘴角，露出一个被培训过的微笑。

    嘴角上扬的幅度刚好，眼睛的弧度刚好。

    她将脸埋进地毯里。

    身体开始发抖——是某种从骨髓处渗出来的寒，沿着脊柱一寸一寸向上蔓延。

    她蜷缩起来，双手抱住膝盖，额抵在膝盖上，像婴儿一样缩成小小一团。

    地毯的绒毛扎着她的面颊，肩膀剧烈颤抖。

    公司的车准时停在别墅门前。更多彩

    谢婉仪穿上那件临时罩衫，赤足走出大门。

    阳光刺眼，她在门廊下停了一步，回看了一眼这栋别墅——落地窗，修剪整齐的坪，远处隐约的海岸线。

    和昨夜一样，安静，空旷，像一座被心布置的舞台。

    她转身上车。

    公司在第二天放了一天假。

    她清洗了公寓，换洗了床单。

    当天晚上独自坐在床边，盯着自己那套已经微微起球的旧西装看了很久。

    然后打开手机，给母亲发了条消息：“妈，我调岗了，现在做客户关系管理，待遇比以前好。”回复很快：“那就好。好好。”

    第三天早上，她回到公司。苏总监将她叫进办公室。

    “你现在是正式的全职接待员了。全职接待面对的客户与兼职时期不同——要求更高，花样更多，耐心更少。”苏总监从办公桌后站起来，“针对这种况，你需要接受新一培训。放心，这次是真正的免费。”她嘴角微微上扬，“走吧，我带你去新训练室。”

    新训练室在公司大楼顶层，占据整整一层。

    落地窗将城市全景收眼底，采光明亮，地面铺着温润的浅色木地板。

    谢婉仪走进去时，几个孩正在靠窗的垫子上做拉伸，穿着统一的训练服——极简的黑色短背心和紧身短裤，面料比兼职时期的瑜伽服更轻薄。

    有抬看了她一眼，又低继续训练。

    苏总监将她给一位姓秦的教练——四十岁左右，身材纤长，脊背挺直如尺，曾经是芭蕾舞演员。

    “条件不错。”秦教练的目光从谢婉仪顶扫到脚底，微微点，“之前的基础打得可以——但全职接待的标准高得多。我们从仪态开始。”

    第一项是仪态重塑。

    秦教练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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