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之环

    她被牵引着穿过走廊，脚下的地板从木质变成了石材，空气温度变暖了一些。

    她听到身后又一拍卖开始的声音——清亮的声重新念起新的参数，又一个孩被推上台了。

    她被引导着继续走，然后停下来。一只手从背后轻轻搭在她的后颈。

    粗糙。宽厚。布满老茧。她认识这只手。

    紧张和恐惧在这一刻从她肩滑落。

    她呼出一极长极慢的气。

    那些拍卖舞台上被展示、被竞价、被拍卖的恐惧，那些她从推车上醒来时就开始积压的紧张，都在那只粗糙手掌覆盖住她后颈的瞬间，像被拧开的阀门一样缓缓泄了出去。

    是他。

    今晚至少她不会被粗对待。

    今晚她会被温柔以待——以他那种扭曲的、居高临下的、却始终带着某种分寸的温柔。

    眼罩被挑落。

    光线刺瞳孔，她眨了眨眼。

    然后她看到江总的脸——还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嘴角挂着一丝熟悉的、促狭的笑意。

    他已经将西装外套脱掉了，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松着两颗纽扣，袖子挽到手肘。

    他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膝上。

    “我们的高材生看来调岗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怎么样，这个舞台更能够施展你的才华吗？”

    谢婉仪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她低下，将面庞埋进他的胸，藏住自己烧红的脸。

    但她诚实地、极轻微地点了点。

    江总胸腔里传来一阵豪爽的笑声。

    他站起来，一只手托住她的背，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膝弯，将她整个横抱起来，大步走出拍卖场。

    汽车驶进一座别墅的院落时，江总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

    她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车窗外那栋灯火通明的房子。

    她竟然在他怀里睡着了。

    这个发现让她自己都感到惊讶——她在一个今天才买下自己初夜的男怀里，在行驶的汽车上，像被催眠一样自然睡。

    她不知道这是放松、是信任、还是某种更层的、她暂时不想命名的东西。

    她跟着江总走进别墅。

    大门在身后轻轻闭合，锁舌弹锁孔的声音在空旷的门厅里格外清晰。

    她赤足站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脚底冰凉，一丝不挂。

    江总转过身，从腰间抽出皮带，拿在手里。

    她没有后退。

    她露出了然的神色，缓缓跪下去，膝盖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然后她抬起，双手拢起披散在肩后的长发，将它们束到一侧，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将微微后仰，把自己最脆弱的部位主动呈给他。

    江总将皮带绕过她脖颈，轻轻扣上。

    不是勒紧——只是松松地套住。

    皮带末端垂在她锁骨之间，皮革的气味混着他身上的古龙水气息涌她的鼻腔。

    她低看了一眼那根垂在胸之间的皮带末端，然后抬起，与他对视。

    她嘴角极轻微地上扬了一下，然后顺从地四肢着地。

    他就这样牵着皮带，将她领向二楼卧室。

    她爬在他身后，赤的膝盖和手掌替落在大理石台阶上，每一级台阶都冰凉光滑。

    江总的步伐不快，刚好让她跟上。

    通往二楼的楼梯很长，转角处的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她爬过那面镜子时侧看了一眼——镜中的四肢着地，脖颈上套着皮带，长发垂在肩侧，部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起伏，腰肢塌陷的弧度和峰的曲线在暖黄灯光下像一幅被心构图的画。

    她将目光从镜中的自己身上移开，继续向上爬。

    卧室很大，主灯没有开，只有床两侧的壁灯散发出低沉的暖金色光线。床是极大的四柱床，色木质，床上铺着白色床单。

    江总靠坐在床，手里还握着皮带末端。“跳一段。”

    她缓缓站起来。赤足站在床尾，面向他。皮带还套在脖颈上，从锁骨之间垂落，末端落在他手中。没有音乐。她的身体自己就是音乐。

    她从髋关节开始——左侧髋骨轻轻向前送出，右侧髋骨跟随，骨盆像钟摆一样缓慢左右移动。

    房在髋部的扭动中轻轻晃，尖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连绵的弧线。

    然后她将双手从腰侧向上滑动，抚过肋骨，抚过根，将房托起，松开，让它们自由落下。

    这个动作她今晚已经在舞台上做过一次，但此刻不同——此刻他只有一米远，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她转过身，将后背对向他。

    双腿微微分开，腰肢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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