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之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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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苏总监的通知时，谢婉仪正在公寓里做每天的例行保养——全身涂抹公司配发的润肤，从脚踝向上，一寸一寸地推压。^新^.^地^.^ LтｘＳba.…ㄈòМ

    手机在梳妆台上震动，屏幕亮起。

    “明晚有重要客户。公司特别提醒：务必使其满意。服装已送至前台。”

    她读完消息，将手机放下，继续涂润肤。

    涂到腰侧时，她发现自己的手指没有任何颤抖。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想起几个月前收到第一封任务通知时，她捏着手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现在她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屏幕，然后继续做完手的事。

    变化是一点一点发生的。

    她已记不清自己接待过多少客——二十个？

    三十个？

    面目模糊，手掌的触感各不相同，但流程大同小异。

    她学会了在客开之前就从对方的眼神和坐姿中预判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她学会了用含住茎的姿势、扭腰的角度、呻吟的长短来掌控节奏。.

    这些技能她从未刻意学习，却比培训课上教过的任何东西都更熟练。

    她甚至开始从中获得某种扭曲的满足。

    当客因为她一个动作而呼吸变重，当她听到身后传来压抑的呻吟，当那些身价是她年薪千百倍的男在她手中失去控制——在这些时刻，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掌控感。

    不是掌控自己的命运，她早已放弃了那个。

    是掌控他们的快感。

    那种掌控很短暂，很脆弱，随时会被夺走，但它在那一瞬间是真实的。

    苏总监发来的地址是一家私会所的顶层包间。旗袍装在一只黑色衣袋里，挂在她公寓门外的把手上。她将衣服取出，在灯光下抖开。

    是一件黑色旗袍。

    面料极薄，几乎是半透明的，在她指间像一捧被染黑的水。

    她将旗袍翻转过来——背面的布料比正面更薄，在灯光下几乎可以看到布纹的经纬织。

    领是标准的小立领，但胸前没有衬里，尖的廓会被清晰地印在薄纱下面。

    她再看向旗袍侧面。

    开叉从下摆一直延伸到接近肋骨下缘——比肚脐还高，几乎到了腰际。

    她用手比了比：旗袍穿上后，开叉的顶端刚好卡在她髋骨上方，整条腿从脚踝到腰侧全部露在外。更多彩

    没有内衬，没有暗扣，没有配套的内衣。

    旁边是一双极高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二厘米。她将高跟鞋翻过来——红底，崭新的，没有任何磨损。

    她站在镜子前，将旗袍穿上。

    黑色的薄纱贴着皮肤，像一层被体温捂热的雾气。

    领裹住脖颈，无袖的设计让她的肩和手臂完全露。

    胸前的布料薄到能看清晕的颜色。

    她侧身——开叉从腋下斜切到腰际，整条腿从大腿根部往下全部露在外。

    当她走动时，旗袍下摆被气流轻轻带起，开叉的边缘在腰侧飘动，她的侧、腰窝、以及更隐秘的部位，若隐若现。

    她踩上那双高跟鞋，试着走了一步。

    鞋跟极高，将足弓垫到几乎与地面垂直，小腿肌绷紧，部在行走时自然翘起。

    她停下来，看着镜中的自己。

    黑色薄纱裹着身体，尖在布料下微微凸起，开叉高到几乎无法称为“穿”。

    她想起几个月前在更衣室里面对第一件礼服时的犹豫——咬着嘴唇，手指发抖，反复确认后背的露程度。

    现在的她只是将旗袍的领理了理，将开叉的边缘抚平，然后拿起手包，推门而出。

    车子在会所门停下。

    她踩着极细的高跟鞋，走进大厅。

    大堂的地面是色大理石，灯光从穹顶洒下来，她的高跟鞋踩出清脆的节律。

    旗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飘动，开叉的边缘在腰侧一开一合，腿侧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保养后的温润光泽。

    她能感觉到门童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能感觉到前台小姐在她走过时微微侧目。

    她没有低，没有拢紧衣襟。

    她只是平静地走进电梯，按下顶层的按钮。

    推开包间的门，圆桌边已经坐了几位客。

    苏总监也在——坐在靠门的位置，看见她进来，微微点。

    空气里有茅台和雪茄混合的浓烈气味，桌上的菜已经动了几道，几位老板正在推杯换盏，几个年轻孩陪着。

    有的孩穿着吊带短裙，有的裹着抹胸礼服，有的已经半——裙子被推到腰际，任由客的手掌在大腿上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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