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洞奇缘

分别内。陈大自居正房，照旧唤了二同侍。

    先说那张三的房中，他点的是棠娘。更多彩

    棠娘颤巍巍地进了屋，只见张三早已脱得光，露出一身瘦骨嶙峋的腌臜皮，肋条根根可数，胯下那话儿却也翘了起来，虽不甚壮大，却乌紫发亮，模样甚是狰狞。

    张三见棠娘进来，一把便将她扯到床上，三两下撕去她的衣裳。

    烛光之下，棠娘那一身白的皮露了出来——子圆润饱满，腰肢纤细，双腿修长，浑身无一处不致。

    张三看得眼都直了，拿手去揉那对子，揉得红痕道道，嘴里不不净道：“好一对大，比俺家那黄脸婆强了百倍不止！”

    棠娘闭着眼，浑身发抖，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淌。

    她心中默念：“我不能害，我不能伤他。他虽恶，也是条命。忍一忍便过去了，忍一忍便过去了。”

    张三揉捏够了，便将棠娘按倒在床，分开两条玉腿，露出中间那的牝户来。

    他拿手一摸，涩涩的，便往掌心啐了唾沫，胡抹在自家阳物上，挺着便往里捅。

    棠娘那里还未湿润，被这般硬捅进去，疼得她惨叫一声，泪水夺眶而出。

    张三却不管这些，只觉那儿紧窄温热，箍得他舒爽无比，便大抽大送起来，一记一记狠狠地顶进去。

    棠娘咬着手背，拼命忍着不叫出声来。

    她身子被撞得一耸一耸的，心里想的却是山间明月、花间晨露、枝鸟鸣——她想用这些美好的东西，盖过此刻的屈辱与疼痛。

    她想：“我不能恨。若生了恨心，戾气便了道心，后便再难回了。我是花木灵，不是害的妖怪。我不能变成它们那样。”

    张三了一回，泄了身子，伏在棠娘身上喘气。

    他歇了片刻，又将棠娘翻过身来，从后面又要了一回。

    这一回更狠，撞得棠娘几乎昏厥过去。

    她在晕眩中听见窗外风声呜咽，像是山间的生灵在为她哭泣。

    那边的李四房中，李姐正遭受着同样的屈辱。

    李四是个尖嘴猴腮的瘦子，却有一肚子下流念。

    他将李姐按在床沿，令她趴着，自己从后面将那根细长的阳物捅了进去，一面抽送一面拿手去打李姐的雪，打得啪啪作响，中还道：“叫啊，你倒是叫啊，俺就听叫唤！”

    李姐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她将脸埋在锦被之中，心中一遍遍地对自己说：“天地生我，灵气养我。我的根在泥土中，在春风里，不在这些的胯下。他们污不了我的根本，夺不走我的道心。忍过去，便好了。为了棠娘，为了这条命，忍过去。”她只当自己是一块石、一截枯木，什么也感觉不到，什么也听不见。

    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她权当是春风拂过枝叶，春雨渗泥土——都是自然之物，不必在意。

    后来王五又换了进来。

    这王五是个屠户，一身的蛮力，把李姐折腾得浑身青紫。

    李姐始终咬着牙，一滴泪也不曾掉。

    她想：“眼泪是给看的，这里没有，只有畜生。畜生面前，不必流泪。”

    那一夜，从落到天明，二不知被折腾了多少回。张三、李四、王五流换，花样百出，把这清雅的府搅成了窟。

    有诗为证：

    白李海棠本清妍，奈何风摧花残。

    忍辱含垢非怯懦，守心不害乃大贤。

    泪向腹中流成海，道在心立如山。

    纵然玉体遭蹂躏，一缕芳魂未肯寒。

    次天明，张三等心满意足，提着裤子出去了。

    陈大拿了银子，笑嘻嘻地送他们出山，临别还道：“张兄若觉得好，改再带旁来，俺老陈给你算便宜些。”

    张三哈哈大笑道：“使得使得，这般妙处，须得多带几个弟兄来同乐才是。”

    却说中，李姐与棠娘相拥而泣，哭了半。

    棠娘伏在李姐怀里，抽抽噎噎地道：“姐姐，我疼，浑身都疼。我恨不得死了算了。”李姐抚着她的发，柔声道：“傻丫，死了便输了。咱们越是遭难，越是要活下去。活到云开出的那一天，才不枉这一番苦熬。”棠娘抬起泪眼道：“姐姐，咱们当真不能用法术整治他们么？哪怕只是吓唬吓唬也好。”李姐摇道：“不能。法术伤，不管伤的是好坏，伤生之念一起，咱们的道心便有了裂痕。有了裂痕，戾气便趁虚而，久天长，咱们与那些害的妖怪便没有分别了。妹妹，你记住——咱们是花木灵，靠天地灵气滋养，不是靠害害命修炼的。守得住这一点本心，便守得住咱们的根。”

    棠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擦了眼泪，轻声道：“我记住了。”

    此后数月，陈大引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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