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急,我再想想办法。”
宋卫明的手从她大腿上移开,拍了拍她的膝盖,语气带着几分满意:“你办事,我放心。”他说着,从西装

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俞静腿上,“你上次说的那个项目,我帮你打了招呼,这是批文。”
俞静低

看了一眼信封,没有立刻拿起来,主动凑到宋卫明脸上亲了一下:“宋市长办事,我也放心。”
宋卫明笑了笑,发动了车辆,“老郑晚上不知道又攒了什么局,让咱一起过去!”。
车窗外的江城天色渐暗,路灯次第亮起,黑色轿车缓缓驶出停车场,汇

暮色中的车流。
俞静靠在座椅上,手里捏着那枚珍珠耳钉,目光落在窗外,脸上没有什么表

,像是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黑色奥迪驶

城郊一条僻静的巷子,巷

两棵老槐树遮天蔽

,树影里露出一段灰砖围墙,墙

拉着电网,看不出里面的光景。
车在铁门前停了片刻,门卫认出车牌,铁门无声滑开,露出里面一条平整的柏油路,两侧种着修剪整齐的冬青。
俞静坐在副驾驶,透过车窗看着那扇铁门缓缓合拢,心里泛起一丝熟悉的感觉。
这地方她来过几次,每次都是郑强盛攒局,宋卫明带她来,说是“陪领导坐坐”,到了之后才知道,坐坐是幌子,真正的戏码在后面。
车在别墅前停下。
三层小楼,外观朴素,米黄色外墙,灰色屋顶,看不出任何特别之处。
但俞静知道,这栋楼的内部和外表是两个世界。
她下了车,高跟鞋踩在门前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宋卫明锁好车,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带着她往里走。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门内别有

天。
水晶吊灯从三层高的穹顶垂下来,光棱折

,将整个大堂照得如同白昼。
地面铺着意大利进

的大理石,花纹繁复,光可鉴

。
墙上挂着几幅字画,俞静认得其中一幅是某位已故国画大师的真迹,郑强盛当年花了不少力气才弄到手。
楼梯扶手是黄铜包边,雕花繁复,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宣告着主

的财力。
大堂里已经有

在等着。
两个年轻

孩,穿着旗袍,开衩到大腿根部,一左一右站在楼梯

,看到宋卫明进来,齐声叫“宋市长”,声音甜得发腻。
宋卫明笑着点了点

,手从俞静腰上松开,拍了拍其中一个

孩的


,

孩娇笑着躲开,又凑上来挽住他的胳膊。
俞静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没什么表

。
她早就习惯了。
郑强盛的场子,从来都是这副做派,男

是主客,


是点缀。
她以前也是点缀之一,只不过现在年纪大了,身份高了,从“点缀”变成了“陪客”。
郑强盛从楼梯上走下来,穿着一件

色唐装,手里转着两个核桃,满脸堆笑:“宋市长来了!快请快请!楼上都安排好了!”
他走到俞静面前,微微一躬身,语气带着几分恭维:“俞大主持

也来了,稀客稀客。今天有您在场,我这地方都跟着亮堂了。”
俞静微微一笑:“郑总客气了。”
郑强盛引着两

上楼。
二楼是一个宽敞的客厅,沙发围成一圈,茶几上摆着果盘和酒水,几个男

已经坐在那里,身边各陪着一个年轻


。
俞静认出其中两个是市里某局的一把手,另一个是郑强盛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她朝他们点了点

,在宋卫明身边坐下。
郑强盛亲自给宋卫明倒了一杯酒,又给俞静倒了一杯,递到她手里时,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她手背上滑过:“俞台长,您今天在签约会上那个采访,我看了,真是风采不减当年。”
俞静接过酒杯,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
她心里清楚,郑强盛不可能真的看了她的采访,他恨林远恨擎天都来不及呢,哪有心思看什么采访。
这句话不过是场面话,就像这栋别墅里的水晶吊灯和大理石地面一样,看着光鲜,底下全是空的。
宋卫明端起酒杯,抿了一

,环顾四周,语气随意:“老郑,今天都有谁?”
郑强盛凑过来,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几分神秘:“宋市长,今天有位贵客——京城的侯少来了。刚到的,我正想着怎么请您过来见一面呢。”
宋卫明端酒杯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他:“侯少?哪个侯少?”
郑强盛笑了笑,声音压得更低:“京城来的,具体什么来

,不方便细说。反正是位太子爷,背景

得很。您上去见一面,总没坏处。”
宋卫明放下酒杯,没有立刻接话,他沉默了两秒,目光在郑强盛脸上打了个转。
郑强盛这个

,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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