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归乡

”

    她的眼泪越来越猛，手指握成拳死死攥着他的衬衫领，攥得骨节发白。

    她说今天在演播室里看到的事——俞静跪在地上给江辰，她带出来的学妹在演播台下面舔他们的眼，而她的搭档学长对俞静说，要找个机会把她这个刚生完孩子的同事弄上床。

    “俞老师——是俞老师——”她的声音变成了一声低哑的惨笑，“我最崇拜的——我这辈子最想成为的——她帮我带的学生爬到我的位置上，还要毁掉我——”

    她浑身颤抖，手冰凉得像个死。

    但脸上的泪水贴在林远胸膛上是热的，身体也是热的。

    酒让她的体温升高，手脚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那对生完孩子后微微发软的房隔着衬衫一层薄薄的布料贴着他，每一次呼吸都像起伏的。

    带着酒气的呼吸扑在他的锁骨上，胸前那两团软隔着薄薄的棉质文胸贴上了他的胸，绵软厚实的触感透过衬衫布料传来——那种属于哺期特有的饱满、沉甸甸的重量感。

    林远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由她搂着，由她说。

    他当然见过少时代江婉清的样子。

    那时候她还小，身板瘦瘦的，白衬衫是钉死的校服扣子，从来不多敞开一颗。

    和很多一样，当年在走廊上，他偷看过她低捡作业本时，领里露出一小截青涩的锁骨，那是他对“孩子”三个字所有好感的起点。

    后来她上了大学，成了主持，在电视上穿着礼服端庄微笑时，也还带着那种纤细窈窕的影子。

    但现在不一样了。

    眼前这个的身材因为生育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腰肢比少时代多了一层柔软的弧度，骨盆宽了些，胯骨把西裤子撑出的弧形更丰满了。

    刚生过孩子的她，原有的窈窕身段被生育重塑出了另一种曲线，少特有的风韵里掺着腥和汗意。

    锁骨还是那个致的廓，但锁骨下面的胸，比少时代大了将近两个罩杯。

    那道被哺文胸挤出的沟，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而刻起伏着。

    林远吸一气，强迫自己把目光收回来，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鼾声渐起，竟然在他怀中睡着了。

    林远缓缓起身，拿开搂在他脖子上的一双玉臂，把她轻轻放平在床上。

    就在这时，江婉清忽然翻了个身，手臂一伸，好像不舍一般搂住了他的腰。更多彩

    她无意识地把脸埋在他腿侧，打了几个哭嗝的嘴角还挂着刚刚勉强漱留下的水痕，柔软的身体隔着那件被弄脏的胸衣紧贴着他。

    文胸的棉质布料很薄，因为胀而硬硬地顶在布料上，在他腰侧压出了一个柔软的凹痕，伴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软微微起伏，透过衬衫传递着滚烫的体温。

    她侧着身，腰弧线朝着他的方向倾泻，胯骨的廓在西裤的勾勒下形成一个饱满的圆弧。

    林远闭上眼睛，心里有些燥热。有那么一瞬间，他的手抬起来，悬在她散的发梢上方，离她温热的脊背只有一拳的距离。

    但他没有碰她。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裤子的拉链处被撑得起了一个弧度，喉咙有些发紧。

    他轻轻把她从自己身上摘下来，拉过被子给她裹好，遮住了那片让他心神不宁的温软起伏。

    他在床边站了足足有十秒，然后转身走进浴室，拧开花洒，冰凉的水劈盖脸地浇下来。

    他站在水帘里吸了一气，闭上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

    马军从酒吧出来后，打发了手下各自散了，独自开车回到了城南那栋不起眼的三层自建房。

    他打开门，看见董芸正站在客厅里。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宽松t恤，发枯地扎在脑后，素面朝天。

    但她站在那里的姿势让他不舒服——脊背笔直，下微微抬起，眼神里没有一丝惧色。

    “我妈呢？”她的声音很平静，像一汪死水。

    马军把车钥匙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他踱过去，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你妈？她很好。她被爹接了去。”

    “你把她给郑强盛了。”

    “当然。”马军说着，伸手去捏她的下。

    董芸偏躲开，他的手落了空，僵在半空中。

    他看着她，脸上的笑没有消退，但眼底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你这么晚不睡，等我回来，就是为了问这个。”他把那只落空的手回自己的胯间，隔着裤子揉了一把，“是不是想男了——来，过来帮我吹吹。”

    董芸没有动，眼神冷冰冰地看着他，像在看一条癞皮狗。

    马军脸上的笑彻底垮了。

    他上前一步，一把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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