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归乡

。不付钱，不商量，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她当成一个免费的泄欲工具。

    董小红不敢拒绝。每次她都告诉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为了儿，为了这个支离碎的家，她什么都可以忍。

    愣着什么？马军的语气有些不耐烦，过来。

    董小红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声音带着哭腔：“马哥……求你了……今天真的不行……”

    马军冷笑一声，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过来。”

    董小红犹豫了一下，慢慢挪过身子，跪在床，双手下意识地遮住胸前。

    她的房饱满而柔软，从指缝间露出大半，晕是褐色的，已经微微硬了。

    马军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前，一把拉开她的手，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力气抓住她的房，粗地揉捏。

    他的手指陷进她的里，指甲掐进她的皮肤，留下红色的月牙形印记。

    他用力拧了一下她的——

    “啊……”董小红疼得倒吸一冷气，身体往后缩。

    马军一掌扇在她脸上：“缩什么缩？”

    董小红被打得歪倒在床上，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她不敢哭了，只是瑟瑟发抖，重新跪好，把脸转向马军。

    马军看着她嘴角那丝血迹，心里涌起一阵快感。

    他喜欢看她害怕的样子，因为只有在她害怕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掌控者——而不是从前那个瘦弱的男孩。

    马军记事起，家里曾经很温馨。

    爹爹是个小学教员，写得一手好字，会拉二胡，夏天晚上抱着他坐在院子里，指着星星给他讲故事。

    妈妈在一旁笑吟吟的看着父子俩，给他喂着西瓜。

    妈妈赵秀兰是镇上最漂亮的，说话温温柔柔，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后来，那场浩劫来了。

    爹爹因为是“臭老九”，被拉出去批斗。

    他记得那天，爹爹被挂着牌子押上台，被按着脑袋跪在地上，被吐水，被用皮带抽。

    回来时浑身是伤，满脸是血。

    妈妈抱着他哭了一整夜。

    来年的冬天，爹爹在一个大雪夜里走了。

    下葬那天，妈妈没有哭，只是跪在坟前，跪了很久很久。

    那年马军十三岁。

    爹爹走后，妈妈在生产队的养猪场活。

    养猪场的场长叫王麻子，四十多岁，满脸横，看的眼神像毒蛇。

    后来开始有闲言碎语，说他妈跟王麻子好上了。

    马军不信，跟说闲话的打了一架，被打得鼻青脸肿。

    那天晚上，妈妈一直未回。马军等到半夜，出门去找。他跑到养猪场，远远看到猪舍里亮着油灯。悄悄走近，从木板缝隙往里看——

    他看到妈妈被王麻子按在稻堆上，衣服被撕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

    王麻子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摸。

    妈妈偏过去，眼睛闭着，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淌。

    “你叫啊，你叫啊，”王麻子喘着粗气，“你叫来，看看是谁丢。你一个寡，还有个儿子，你要是被知道你勾引我，你儿子在学校还能抬起来？”

    妈妈没有叫，她只是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

    王麻子把她的裤子扯下来，分开她的双腿，把自己那根肮脏的东西进了她的身体。

    马军站在外面，浑身发抖。

    他想冲进去，想把那个畜生打死，但他的腿抖的厉害，迈不开步子。

    他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这么胆小，恨自己为什么不敢冲进去。

    然后他感觉到了——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了。

    他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强，看着母亲那对白花花晃动的子，看着母亲那无力摆动的小腿，看着母亲那痛不欲生流泪的脸，他硬了。

    那种恶心和恐惧几乎让他吐出来。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控制不了，但他硬得发疼。他觉得自己是个畜生。

    再后来，妈妈正式跟了王麻子，成了别嘴里的鞋。

    那天晚上，妈妈把他叫到跟前，低着说：“军子，妈要跟王麻子过子了。你……你以后要听话。”

    马军没有说话。他转身，走出了那个家。

    他走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到了一个镇上，又渴又饿，像一条野狗一样在街上游。

    他偷了一个包子，被追着打。

    他睡桥，捡垃圾吃，被欺负，然后学会欺负别。

    他跟着一个大哥收保护费，打架，砍，不要命。

    他觉得自己这条命本来就没要，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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