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胸

敞开,侧

上的刻字被汗水浸得发红,她目光呆滞地看着刚才拍的最后一张底片——芙宁娜的特写。
芙宁娜仰躺在洗手间门

的过道上。
她的丁字裤挂在左脚脚踝上,胸前、小腹、大腿内侧全是粘稠的


和各种

体的混合物,银白短发被糊成一缕一缕的贴在额

上。
嘴角还挂着一丝刚从喉咙里溢出的


,沿着下

往下淌,滴在自己赤

的锁骨上。
她睁着眼,蓝紫异色的眼眸看着天花板上倒映着的洗手间门上方的出

指示灯——绿色的光,一明一灭。
她听到远处传来唐镇的声音——他在审判台上朗声宣布:“今晚的晚宴到此结束。”然后他停顿了一下,从审判台抽屉里拿出另外一叠东西——不是照片,不是录像带,是一叠

场券。
每张

场券上印着枫丹歌剧院的金色徽记,编号从001到0,正中间是票价栏,栏里没有任何数字,只用黑色墨水印着三个字:审判剧。

期是明天。
“明天晚上十点。枫丹歌剧院主厅。座位号对应今天的号码牌。带上

场券,看完下半场。”
凌晨两点半,宾客们陆续散去。
有

走过芙宁娜身边时低

看她——那目光已经不是看水神,是看一个被

完后躺在地上喘气的普通


。
有

对唐镇说“你这辈子值了”,有

偷偷问这些


会不会报警。
唐镇笑而不语。
他站在审判台上,目送最后一位宾客走出酒窖。


们被手下搀扶着各自回到地下据点的简易床铺上,赤身

体,满身


和淤痕。
明天晚上还有另一场表演。
而今晚——他蹲下身,在芙宁娜旁边的红毯上捡起那枚歪掉的水神面具。
面具上沾着香槟酒渍和汗水,银质的水纹在灯光下依然清晰可见。
他把面具放进衣袋,站起身,按下墙上那枚隐藏式电闸门。
酒窖的灯光一盏一盏熄灭,红毯上的脚印还清晰可见。
水晶灯最后才暗,当最后一盏灯熄灭时,他手中那张给芙宁娜的

场券——编号000——在黑暗中独自泛着幽微的磷光。
她的审判剧尚未开始。
宴会次


夜,歌剧院灯火通明。
唐镇包下了整座歌剧院。
不是某一层的包厢,不是某个侧厅——是整座歌剧院主厅。
从穹顶壁画到乐池栏杆,从一楼正厅到三楼包厢,每一个座位都空


地等待着今晚唯一的剧目。
舞台上布置成了审判庭的模样——审判台置于高台之上,被告席设在舞台正中央,两侧是证

席与陪审团席。
所有布景都是千织亲手监制的——审判台的木质镶板用了和枫丹最高审判庭同款的

胡桃木贴面,被告席的栏杆上镶着仿制的天平铜饰。
这些细节本应在昏暗的审判庭里无

注意,但在歌剧院的聚光灯下,每一个铜饰的弧光都清晰可见。
观众只有前一天参加宴会的二十三

。
他们从歌剧院正门鱼贯而

时,大多数

这辈子第一次踩上歌剧院主厅的大理石地板。
马脸仰

看着穹顶上那幅水神圣迹图——那是芙宁娜五百年前请画师绘制的壁画,画中水神手持天平,脚下

花翻涌,面容慈悲而庄严。
此刻这幅画被聚光灯从下方打亮,水神的影子倒映在空


的观众席上。
“坐哪都行?”赵铁手里攥着那张编号为007的

场券,站在正厅第一排前犹豫。
唐镇从舞台侧幕走出来,穿着那件伪造的审判官袍服——黑色长袍,领

镶金边,袍摆曳地三尺。
这件袍服的剪裁出自千织之手,每一道缝线都参照了那维莱特在审判庭上的官方画像。
他手中握着那把黑檀木法槌,银质槌

在聚光灯下反

出冷冽的光。
“按号码坐。一会儿叫到谁的号码,谁就是今天的陪审团成员。”
二十三

在正厅前五排落座。
没有

说话。
歌剧院的穹顶太高,任何细碎的声音都会被放大成低沉的嗡鸣。
他们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在空


的大厅里回

。
幕布升起。
舞台上的布景比他们昨晚在酒窖里看到的更完整——审判台两侧各立着一面枫丹法典的仿制铜板,被告席正对着观众席,证物台上摆着几件他们看不清的物品。
唐镇坐于审判台后,法槌落下。
第一声槌响在歌剧院穹顶下回

了三秒。
“带被告。”
芙宁娜被两名戴着刽子手面具的混混从侧幕押上舞台。
她今天穿的不是昨晚那条极小的丁字裤,而是完整的水神官服——那件她五百年来在审判庭上旁听时穿过的同款蓝白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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