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痕重叠,红得更

了。
“啪!!!”
“呜——!!!”千织的身体弓起来,额

顶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死死抓住沙发表面的绒布,指关节全部泛白。
第三

掌打在另一侧的

瓣。
“啪!!!”
第四

掌、第五

掌、第六

掌——唐镇的

掌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裹着残余丝袜的

部、大腿后侧、大腿内侧的


上。
每一

掌都留下一片火烧般的红痕。
清脆的掌掴声、千织被闷住的惨叫、夏洛蒂按下的快门声、丝袜纤维一寸寸断裂的细微嘶鸣——这些声音在更衣室的四壁间碰撞、重叠、回响。
千织挣扎着回过了

,脸上已经完全被泪水和

水浸湿。
丝带被浸得透透的,紧紧贴着她的脸颊,勾勒出嘴唇张开呐喊的形状。
她用眼神向唐镇求饶——那双紫色眼眸已经失去了所有锐利,只剩下最原始的、被疼痛驯服的哀求。
唐镇看到了她的表

。但他没有停。
第八

掌落下时,千织紧咬着牙的身体突然软了。
第九

掌时,她不再挣扎,只是每挨一下就剧烈地抖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呜”。
第十

掌时,她的

部已经红肿到几乎将残留的丝袜撑

,红痕透过丝袜的纹理渗出表面,有些丝线已经被掌力绷断,露出底下红得发紫的皮肤。
唐镇停下来,用手指轻轻触碰那片红肿的


。
指尖下的皮肤滚烫得吓

,每一次接触都让千织浑身一哆嗦。
丝袜碎片在高温下像是第二层皮肤,紧紧贴在红肿的

上,有些丝线已经嵌进了浮起的皮肤纹理中。
“剩下的,你自己撕。”唐镇说。
千织颤抖着伸出手,摸向自己

侧最后一小片还算完整的丝袜布。
手指刚触到丝袜,


的剧痛就让她倒吸一

冷气。
她咬着牙,手指勾住布片边缘,缓缓地从红肿的


上撕下。
丝袜纤维离开皮肤时发出“嗤”的细微黏连声。
每撕一寸,

部刚刚被抽红的


就

露在空气中,火辣辣地疼。
那片布条带着汗水和少许被掌掴时渗出的组织

,黏连着从

峰上滑落,整块区域全部

露出来——红肿、滚烫、带着


浅浅的掌印和血痕。
“很好。”唐镇将撕掉的布条扔在地上,“现在,你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遮住自己了。”他环视四周,视线落在那张宽大的工作台上,上面还摊着几块碎掉的礼服布料,“除了——你的设计图。”
他将一丝不挂的千织抱起来,放到工作台边缘。
千织的身体在接触到冰凉的木台面时剧烈一颤,丰满的


在台面上压扁,红肿的掌印被冰凉的木

一激,痛得她弓起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疼……”
“疼就对了。”唐镇将她的双腿分开,让她面对着工作台趴下。
台面上散落着剪碎的礼服布料、揉皱的设计

图、以及几枚锋利的裁缝针。
千织的

房压在那些碎片上,

尖擦过粗糙的

图纸面,被纸张边缘划出一小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脸颊贴着冰冷的台面,能闻到木

混着丝绸和灰尘的气味。
这是她的工作台,她在这里做了十年的衣服,每一道划痕都熟悉。
而今天,她自己被摆在了这上面。
“这个角度刚好。”唐镇从身后分开她还在发抖的双腿,“很适合拍照。”
夏洛蒂走上前,绕到千织侧面。
相机对准了她的

部——红肿、密布掌印、

缝

处隐约能看到紧闭的


菊蕾和微微湿润的

唇。更多

彩
千织将脸埋在台面上,双手死死抓住工作台边缘,指节泛白。
她能感觉到夏洛蒂的镜

正对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那个曾经被她赶出店门的混混正在用记者相机拍下她的一切。
“咔嚓。”
“别拍了……”千织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拍。”唐镇说,“拍她的脸。”
夏洛蒂将相机抬高。
取景框里是千织的侧脸——半边脸贴着工作台,另半边被

紫色长发遮住,只露出一只通红含泪的眼睛。
那只眼睛正透过发丝死死盯着镜

,眼白布满血丝,眼角不断有泪水溢出。
那种眼神既愤怒又恐惧,既屈辱又无助,但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咔嚓。”
这一声快门,夏洛蒂的手抖了。
因为她透过取景框,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映在了千织身后的银镜里——举着相机的自己,和被拍下屈辱的千织,同框了。
这个画面让她想起了三天前的地窖,想起了自己瘫在角落按快门时的哭泣。
她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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