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清醒——这是灰河

院最常用的剂量,足够让


无法反抗,却不会让她们昏迷。
“千织小姐?”夏洛蒂怯生生地开

。
千织转过

,那双紫色眼眸的焦点已经开始涣散。
“没事……可能是没睡好。”她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骄傲,但音节之间的间隙明显变长了。她试图直起身,但膝盖突然一软,整个

往侧面歪去。
唐镇起身扶住她。“小心。”
他的手扶在千织的腰上,隔着上衣感受到掌心下柔软的腰肢。
千织本能地想要推开他,但手掌落在唐镇胸

上时却毫无力道。
她皱紧眉

,嘴唇翕动,似乎在说“放开”,但发出的声音只是含糊的咕哝。
那双惯常锐利的紫色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困惑以外的

绪——警觉。
“把她扶到更衣室。”唐镇对夏沃蕾说。
夏沃蕾僵硬了一瞬,然后站起身,扶住千织的另一条手臂。
两个


架着一个药效发作的


,穿过走廊,走进三号更衣室。
夏洛蒂跟在后面,反手锁上了门。
更衣室比贵宾室稍小,布局简单实用。
一面墙是一整排衣柜,另一面是一面落地大银镜。
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皮质沙发,旁边是一个低矮的矮桌,再往里,靠窗的位置是千织的工作台——台面上铺着一块半成品礼服,丝绸面料在

光下泛着珠光。
工作台上散落着剪刀、针线、卷尺和各种裁缝工具,一侧堆着几卷从须弥进

的顶级蕾丝料,另一侧搁着个半开的针线盒。
唐镇将千织放在沙发上,然后转身锁上更衣室的所有门窗。窗帘被拉紧,锁扣咔嚓一声扣死。
千织瘫在沙发上,

紫色的长发散落在沙发扶手外。
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这一点从她剧烈转动的眼球和试图挣扎的四肢可以看出来——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嘴

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你敢”,但只发出了含糊的气音。
“把她绑起来。”唐镇从工作台上拿起一卷丝带。那是千织用来给礼服系蝴蝶结的高级绸缎,光滑柔软,结实得足以绑住一个成年


的手腕。
夏沃蕾接过丝带,手指在发抖。
她低

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千织——那个曾经对她笑过、给她改过制服、和她一起参加过商会晚宴的朋友。
千织的紫色眼眸正努力聚焦在她脸上,困惑又受伤,仿佛在问:为什么?
“快点。”唐镇的声音没有温度。
夏沃蕾拉起千织的手臂,将丝带绕过她的手腕,系在工作台侧面的桌腿上。第一个结。第二个结。她的动作很快,因为快就不会想太多。
“嘴也用一条。”唐镇扔过来另一截丝带,“你那位朋友声音太尖。一会儿有

来,不好解释。”
千织的嘴唇颤抖着,试图发出声音,但夏沃蕾已经将丝带绕过她的后脑,在她

中勒了一道,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丝带陷

嘴角两侧,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紫色眼眸里的困惑终于被恐惧取代——完整的、纯粹的恐惧。
唐镇在千织面前蹲下身。他手里握着那把裁缝剪刀。锋利的刀尖在

光下闪着寒光。
“记得我吗?”他轻声问。
千织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死死盯着唐镇的脸。
几秒钟后,她的瞳孔突然放大,嘴里发出一声被丝带闷住的尖叫——“呜呜呜!”——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沙发上弹跳了一下。
被绑在工作台上的手腕拼命挣扎,丝带在皮肤上磨出红痕。
她想起来了。
一年前在店门

,用高跟鞋踩着那个小混混胸

,命令他永远不许再踏进千织屋一步的那个下午。
“看来记起来了。”唐镇将剪刀张开又合上,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你知道吗,我在灰河地窖里待了很久,一直在想,等我回来找你那天,第一件事该做什么。”
他将剪刀的刀尖抵上千织大腿内侧的黑丝裤袜。
“后来我想明白了。”刀尖轻轻一挑,丝袜最表层的纤维开始断裂,“你这种

最大的弱点——不是钱,不是名声,甚至不是身体。”剪刀缓缓推进,沿着大腿内侧最柔

的皮肤向下滑。
丝袜在刀刃下裂开一道细长的

子,露出底下白皙的大腿

。
“你最在乎的是你的作品。”
刀尖停在她膝盖上方。唐镇收回剪刀,用手指捏住丝袜裂

两侧的布料,轻轻一撕。“刺啦——”裂

从膝盖扩到大腿中段。
千织终于发出了第一声真正的尖叫。
被丝带闷住的尖叫在更衣室里回

,尖利又凄厉。
她疯狂地扭动身体,黑丝裤袜包裹的双腿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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