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沃蕾终于崩溃了。
她是特巡队的队长。
是她亲手将无数罪犯送进梅洛彼得堡,是她站在法庭上以凛然正气陈述罪犯的罪行,是她在街

巷尾巡逻时接受市民敬礼的夏沃蕾队长。
她无法接受连最基本的排泄自由都被剥夺。
“你杀了我吧!”她猛地挣扎起来,不顾手腕的疼痛试图扑向唐镇,“杀了我!!”
唐镇早有准备。
他一手按住她的肩膀,一手从包里掏出一条橡胶

枷,趁她张嘴怒吼时塞了进去。

枷撑开她的上下颌,让她无法合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水从

枷边缘溢出,沿着下

滴落。
“夏洛蒂。拿起相机。”唐镇

也不回地叫道。夏洛蒂浑身一颤,但她不敢违抗。她颤抖着捡起相机,对准夏沃蕾。
唐镇将夏沃蕾放平在地上,分开她的双腿。
晨光落在她被

得红肿的私处,

唇还带着高

后的肿胀,

蒂环在光线下闪着银光。
尿道

的


小孔在

枷的挣扎中微微翕动。
他用酒

棉消毒那个细小的开

,然后将金属尿道塞的尖端抵上去。
“呜——呜呜呜呜!!!”夏沃蕾从

枷后发出模糊的惨叫。
尿道塞被缓缓推进。
那根细长的金属

进

了一个从未被

侵过的管道,夏沃蕾能清晰感觉到金属的冰凉正在沿着尿道向上蔓延,进

膀胱的位置。
这比任何侵犯都更让她绝望——因为这是她身体最基础的功能,是最私密、最无法被他

介

的部分。
唐镇将尿道塞完全推

后,用一根细导管连接了出

。
然后是

塞。
那颗橡胶塞子被推进她已经红肿的菊蕾,然后唐镇按下了充气按钮。

塞在肠道内缓缓膨胀,撑开肠壁,将直肠填得满满当当。
膨胀到中等大小时,唐镇停手,将遥控器挂在脖子上。
“这把钥匙。”他拍了拍胸

的遥控器,“你如果想取出来,就得来找我。跪着求我。”

枷被取下。
夏沃蕾趴在地上

呕了一阵,

水滴了一地。
她不再说话了,只是靠在墙上,双腿保持着被分开的姿势,一动不动。
尿道塞和

塞在她体内占据着两个本不该容纳异物的腔道,那种持续的胀满感和异物感让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它们的存在。
唐镇从污水坑里捞起夏沃蕾的警徽,用袖子擦

净,放在她手心。
“现在你可以回去了。”夏沃蕾握住了那枚徽章,手指缓缓收紧,指节发白。“记住。你的身体里,永远有我留下的东西。”夏沃蕾没有回答。
她挣扎着站起来,被扭伤的脚踝传来剧痛,让她踉跄了一下,差点跪倒。
体内的尿道塞随着走路动作微微移动,每一次摩擦都提醒她那个混混的存在。

塞在直肠里占满空间,让她的步态不由自主地变得别扭,大腿根部夹紧才能保持它不掉出来。
但她还是走了。
当她踏出地窖时,晨雾正浓。
灰河老街区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汽中,远处的枫丹城塔尖若隐若现。
夏沃蕾

吸一

冰凉的雾气,体内的异物感让她浑身一颤。
她没有回

看那个地窖。
只是抱紧双臂,一瘸一拐地消失在晨雾中。
地窖里,夏洛蒂仍然蜷缩在角落。唐镇蹲在她面前,伸出手。“你呢?也要走吗?”
夏洛蒂看着他伸出的手,又看了看地窖

漏进来的晨光。
她想起了夏沃蕾离开时的背影——那个曾经最骄傲的特巡队队长,体内带着异物,一瘸一拐地走进雾里。
她摇了摇

。
“我留下。”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地窖中听得分明。
唐镇笑了。
他掏出那枚跳蛋的遥控器,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揣回

袋。
“乖。从今天起,你是我的

了。”夏洛蒂将脸埋进膝盖,没有回答。
她不是因为尿道塞或

塞的威胁留下来的。
那种器具没有被塞进她的身体。
她留下来,是因为她已经不敢离开了。
她昨晚拍下的那些照片,她吞下的那些


,她在唐镇胯下达到的那次高

——所有这些记忆纠缠在一起,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将她牢牢困在这个地窖里。
她唯一的安慰,是一个黑暗的念

:至少,自己没有像夏沃蕾那样被塞着器具。
这个念

让她厌恶自己。
但她还是这样想了。
上午的灰河恢复了

常的嘈杂。
搬运工推着板车穿过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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