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正言顺。
而燕国来使把

家的忠烈公主给杀了,民愤四起,燕国名声也跟着臭了,

后燕国再咬起这块肥

就不好吃了。
“小侯爷怎么想?”幕僚试探着问。
“裴应淮想把我当枪使?”燕彻转过身,“哼!去告诉承国那边——本侯大

大量,不计较今

之事。”
燕彻走回榻边,重新靠下。
“本侯倒是欣赏公主英烈风范,就由昭义公主来全权接待本候,也好促进两国

好。”
幕僚懂了。
燕彻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承国的夜色。
灯火辉煌,丝竹之声隐隐传来。
富庶之地,温柔之乡。
但温柔乡里,藏着刀。
接下来的

子,程灼飏被派到燕彻身边“接待”。
燕使团这个烫手活不好接,正好送上来一个靶子,使团那边点名要她,承国这边何乐而不为呢?
反正伺候好了,是她卑躬屈膝、辱了程家的名声,伺候砸了是她庸名无能,还要担有失国体的罪责。有声
使团安置在城东的怀远驿。
那是承国专门接待外使的宅院,三进三出,花木扶疏,正厅挂着前朝名家题写的“国泰民安”匾额,如今看来多少有些讽刺。
燕彻住了正院,随行的官员、护卫分住东西跨院,仆从一应俱全。
程灼飏一早便到了。
燕彻正在用早膳。
他面前的桌上摆了十几样小菜,粥是碧粳米熬的,点心是御膳房的手艺,比他在燕国吃得还

细。
承国别的不行,

结

的本事倒真是一绝。
他看见程灼飏进来,筷子顿了一下,随即漫不经心地笑了。
“哟,公主来了。”他咬着半块枣泥酥,含混不清地说,“来得正好,这粥凉了,换一碗。”
程灼飏站定了看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出去,不多时端了一碗热粥回来,放在他手边。
燕彻眼睛挑了挑,“公主吃了吗?昨天看公主喜欢站,那公主今天就站着吧。”
赤


的明着羞辱,燕彻连装都不装。
程灼飏也不说话,而是站到了一旁,燕彻不说话就不理会任何事,像一截木

,不声不响。
燕彻在怀远驿的

子,有承国的大臣来拜访,燕彻也正好走走,燕彻故意跟着承国大臣聊着走着,叫上她一起跟着却又把她晾在身后,园子里绕了好几圈,把每一条小径都走了一遍,大正午时辰故意在


底下晃悠,她便也在


底下跟着,燕彻有时回

看到了她脸上有汗,她抬袖擦了擦,却没什么表

。
用膳时,他让她布菜,她拿起公筷,夹一筷他看一眼,说不要,她便放下,换一筷,他又说不要。
来来回回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桌上的菜热了又凉,凉了又热,程灼飏始终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神色,而燕彻却先觉得没意思了,随便扒了两

,把碗一推,

绪淡淡的不悦:“不吃了!撤了撤了!”
燕彻觉得无聊且无趣。
燕彻让

牵了马来,说要在这怀远驿后面的空地上跑两圈。
那地方本就

仄,杂

丛生,勉强能跑个来回,算什么马场?
他却翻身上马,跑了两趟,姿态好看极了——到底是燕国长大的,骑术是刻进骨

里的东西。
跑完一圈他猛地勒住缰绳,那骏马前蹄高高扬起,嘶鸣声尖锐刺耳。
他居高临下地回

,目光越过众

,落在场边立着的程灼飏身上。
“公主,”他笑得漫不经心,少年

的眉眼间全是张扬,“公主出身武将世家,武功不低,想来骑术也是不差的。不如上马比试一场?”
燕彻跃跃欲试,上一次两

大殿上打架让他丢尽了颜面,燕彻怎么着都想找回场子,但他又不屑胜之不武!
可程灼飏站在原地,看都没看那匹还在尥蹶子的马。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燕彻身上,语气淡然,“本宫不善骑术。”
“不善骑术?”燕彻挑眉,目光从她脸上一路扫到她袖

、腰封、脚尖,慢悠悠地游走了一圈,然后意味

长地笑了,“看来公主这些年确实养尊处优,倒是荒废了一身本事。”
这话里藏着刀子。
程家明升暗贬,只留她一

在京城册封公主,名分被抬得高高的,实则是扣留为质。
就算她再有本事又怎样?
这京城,从来就不需要她有本事。
“确实是荒废了。”不过程灼飏神色未变,她淡淡的声音不轻不重,恰好能让在场的

都听见,“毕竟有燕国在——小侯爷的燕国骁勇善战,有燕国罩着,承国连武将都用不上了。骑

之事,更

不上本宫一个册封的公主来

心。”
话音刚落,场边几个承国官员的脸色微微变了。
燕彻嘴角的笑意凝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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