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一种内在的美,这种美被这个世界耗损得太厉害,你承担的太多了。我看着你,就像看到了一只受伤的鸟,为什么老天要让你承担这么多,我知道我在做的很恶劣,可我毕竟也不是圣

,我太想得到你了……”
这段话如果写在言

小说里,会被骂作者语言太老土。
但在现实中,从一个四十多岁、阅历丰富、掌握着绝对资源的中年男


中说出来,对一个正处在婚姻崩塌边缘、父亲患癌、被


绝境的


来说,它的杀伤力是不可估量的。
周莉予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我不特别。我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是在自言自语。
“普通

不会为了家庭牺牲到这一步。”赵董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上臂,动作非常缓慢,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品,“我知道你并不愿意来。我知道你做这些,都是为了别

。你的丈夫,你的

儿,你的父母,你一直在为他们活。你是个好


……也许如果我能在对的时间相遇,可能一切都不一样……”
周莉予没有回答。
赵董的手继续移动,从她的上臂滑到她的手腕,轻轻握住。然后他低下

,把她的手举到面前,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非常轻,像是蜻蜓点水。
但周莉予整个

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抽回手。她站起来,退了两步,胸

剧烈起伏,脸上混杂着惊恐、困惑和一种难以名状的羞耻。
“对不起,赵董,我—”
“你不用道歉。”赵董依然坐在沙发上,没有任何追击的动作。
他的声音依然温柔,“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如果你现在想离开,门就在那里。我不会阻拦你。”
这是整个过程中最关键的时刻。
如果周莉予真的走了,那么这一个多月的前期铺垫就全部失败了。赵董会需要重

再来,或者换个目标。
但赵董知道她不会走。
因为门虽然就在那里,但门外是一个对她起疑心等待分居的丈夫、一个马上要做癌症手术的父亲、一份沉甸甸的债务、一个即将崩塌的生活。
而门内,是一个“错误时间

上自己”的温柔陷阱。
周莉予站在房间中央,身体僵直,手攥着裙子,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她在努力不让它们掉下来。她没有往门

走。
大约僵持了三十秒。
这三十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赵董再次站起来。他缓步走到周莉予面前,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

,让她看着自己。
“我不想让你为难……让你做这种决定太残忍了,我知道你可以不为你丈夫、不为你父亲、不为所有

牺牲自己,没有

会怪你,但是你会怪你自己…所以,由我来开始吧。”
他的另一只手,环住了周莉予的腰。
她没有挣扎。
赵董低下

,吻住了她的唇。
周莉予的身体瞬间绷紧,双手本能地抵在赵董胸前,做出了一个推拒的姿态。
但那个吻在持续,赵董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裙子,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和温度。
她的抵抗在减弱。
不是突然的崩溃,而是一点一点的放弃。
先是她的手指从推拒变成了攥住赵董的衣襟,像是在寻找支撑。
然后是她的肩膀从紧绷变成了微微塌陷,像是在放弃抵抗。
最后是她的嘴唇,从紧闭变成了微微张开,接受了他的


。
这个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当他们分开的时候,周莉予的眼眶里还蓄着泪,但脸上的表

已经不是惊恐了。
那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羞耻,认命,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压抑得太久终于得以释放的悸动。
她已经跨过了那条线。
她的脑内分泌的那些神经递质正在疯狂地自我合理化,这是没办法的事,这是为了家

,而且自己运气也很好,遇到了赵董这样的

。
是个很好的

,这是被理解的感觉,而且他可以轻易获得任何


,却这么坚定选择自己,对自己那一定是

,对于这事

上就连自己丈夫她都没那么确信。
“去床上吧。”赵董轻声说。
周莉予低着

,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
赵董揽着她的腰,缓缓走向那张圆形的大床。

红色的床单在橘黄色的灯光下像一片花瓣。他让她坐在床边,然后蹲下来,帮她脱掉了高跟鞋。
她的脚很纤细,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
赵董握住她的脚踝,拇指在她的脚背上轻轻摩挲,动作极其温柔。
然后他的手开始上移——从脚踝到小腿,从小腿到膝盖。
“你真的很美。”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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