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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明神女录(纯爱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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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剑心之外,青莲花开(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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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灯飘过身侧,他茫然回看,四顾无,耳畔却依旧漂浮着子的声音。

    “剑道的衰亡我并不关心。本宫是王朝传承的宫主,自然要为王朝殚竭虑。”

    “本宫是自愿如此,既是为了自己的大道之行,也是为了轩辕王朝的众生子民。”

    “验身石为证。诸位同道若有疑虑,尽可一同看个明白。”

    群散开。所有的景色都倒退而去,他顺着空无一的街道走到了她的面前。

    试道广场上空无一,他伸出了手,只抓住了一个虚无的剪影,裙袂在巨大的广场上空空地漂浮转动,风声从天而降,不辨春秋。

    子的声音清冷而单薄,萦绕耳畔,湿暗的气息扑面而来。

    “承平你不得好死……”

    “再打我三千鞭子我也不会求饶……”

    “我一生所,只是一。一生求道,从一而终。”

    “除非你把我关一辈子!”

    ……

    “他会回来的,我一直在等他,只是……我发现我好像没那么喜欢他了。”

    “我只想修道,读书,听雨听雪,看城楼花开,看风吹帘子,一个。”

    “清暮宫可真是清冷。”

    “我喜欢这里,我留下。”

    ……

    “她是谁?你喜欢她?”

    “十年算的上很久了吧?好久不见。”

    ……

    “我偷秘籍养你呀。”

    ……

    “我叫陆嘉静,你叫什么?”

    ……

    少扎着鞭子,清稚的模样,无涯峰顶,云海之间,花开如雪。

    “我叫叶……”林玄言下意识地开。

    少期待地望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林玄言看着他,轻声道:“我叫林玄言。”

    有声音骤然席卷着,流云絮,肆意飘舞。

    在河流的尽,是孩的哭声和们的笑声。

    他眼眶温热,泪水不自禁地流下。

    在这漫长的年岁里,在这条几乎看不到尽的长河间,他看尽了她的一生。

    花灯散去,陆嘉静的身影俏生生地立在面前。

    她在另一条河流间望着自己,同样泪流满面。

    那时他们还未相遇。

    他们都在哭,却也从未如此高兴过。

    ……

    事实上,陆嘉静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那条长河流向她的,是他来处最古老的一段光;至于近处那些被他刻意藏起的秘密,仍沉在水底,没有浮上来。

    他看到了一个大袖飘摇的男子,腰间配着一柄古剑,剑长三尺。

    她看见那柄剑穿行血间,刺心脏,斩落颅,弥漫的血雾里,大雨降下,男子的手指缓缓抹过长剑,洗净血水。

    那是一个古老的时代,荆棘莽,荒林丛生,空气中都像是吹着苍古的风,男粗缯大布,语焉不详。

    粗糙的城楼坍塌,石碑上的律法一个字接着一个字地消亡,光倒流,从皇帝分封到帝王禅让,一直到刀耕火种,茹毛饮血。

    那把剑随着他走遍了世间。

    山巅,云海,星光耀目,在荒老广袤的土地上,有一个声音第一次响起。

    “剑长三尺,第一尺,开辟苍莽,第二尺,厘定规矩,第三尺,使民相睦。吾平生唯一愿也……”

    这个声音会在之后的千百年如震雷般传遍神州的每一个地方,然后影响后世万年。

    们开始书写,在陶器上,在甲上,在兽骨上,刻下“圣有言……”

    然后视线继续推进,推进。

    她站在世界最寥廓的宇宙里,星辰在眼畔生灭,那些不知何时便诞生的星石寂寞悬浮,数不胜数,有的璀璨炸,有的一生孤寂。

    在视野的中央。

    一颗拖着长长焰尾的陨石离开地表,向着无垠的宇宙飞去。

    天地寂寥,星石晦暗无光。

    在极致的严寒和寂寞里,那颗飞行的陨焰是唯一的温度,即使在巨大的背景下,它显得那样地渺小。她想去抱拥它,哪怕被灼烧得一二净。

    它一直飞一直飞,在冷寂的星河里划下笔直的光焰,倒流向无穷的源。

    在这场不知未来的无端跋涉里,你到底走了多久,穿行过多么无量的距离,跨越了多少的星辰遍布的海洋,我们才终于有幸在此间相遇啊……

    ……

    视野骤然收缩,一直凝成了一个点。

    她望向河流那一侧的林玄言,清澈的目光里,泪水止不住地淌下。

    那一刻,她也听到了心跳声,巨大的,唯一的心跳声。

    ……

    那是陨铁凝就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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