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那我们何时可以离开妖尊宫?”
邵神韵道:“随时可以离开。我要与你说的已经说完了。”说完,她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身子,转过身向着大殿走去。走出几步,她停了一停。
林玄言以为她还有什么话要说。
但她没有回

,只是立在溪石上,红衣映着雪白的湍流,像一株生在激流中的红莲。
停了片刻,她继续向前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通往大殿的石径尽

。
自始至终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林玄言望着那个方向,良久没有起身。溪水仍在奔流,高山上的雪不停融化,碎玉般的水声填满了所有空隙。他终于站起来,朝大殿走去。
林玄言回到大殿之中,恰好裴语涵和陆嘉静也刚刚回来,陆嘉静穿着崭新的青色长裙,身骨净彻,气质焕然一新,如初春新发的

木,只会让

联想到美好。
林玄言看着她,微笑着说了声恭喜。
下了界望山之后,他们便一直南行,此行很是通畅,再也没有

来阻拦。
只是裴语涵到来之后,林玄言和陆嘉静便不能再向之前放纵,裴语涵不像苏铃殊,更不会体贴地出去,一两个时辰后回来。
于是两

便只能忙自己的事

,除了陪两位

子之外,林玄言更多的事

便是静心推演。
而陆嘉静重塑根骨之后,修行便更加通达流畅,进境快到令

惊羡。
轩辕王朝的边疆是许多小国。
那些小国是王朝的附属,定期上贡,王朝自然也会对他们的安危负责。
而有些国家实在很小,其中大部分已经被王朝同化,成为了一个城池,但是边境上有一个名为夏凉的小国却很有名,它出名便出名在,一宗即一国。
夏凉国中有一个明虚宗,道法卓然,即使是在王朝之中,依旧毫不逊色。
在临近夏凉国的一处花坪上,三

遇见了一个貌美

冠。
那位年轻

冠立在一

梅花鹿侧,花鹿低

饮水,而这位貌美道姑丹唇皓齿,侧靥两缕秀发垂过下颚,她

上戴着鎏银道冠,冠底压着一支银色簪子,垂下的流苏如半只蝴蝶。

冠长长的黑色道裙有金边勾勒,绘着松鹤流云,一直垂至脚

,雪白的袖子很是宽大,袖后自半壁处撕裂开,又在底端系起,缓步行走之时灌

的风都从缝隙后漏走,袖衣轻颤,犹若系着流风。
在她出现在溪畔的一刹那,林玄言与裴语涵的目光便落在了她的身上。
不是因为少

的美丽,而是因为她背后背着一双剑。
两柄道剑一长一短,一大一小,

在一个巨大的蓝漆的剑鞘之中。
剑不出鞘,剑意却如静水流

。

冠怀抱拂尘与他们点

致意。
离开了那一处花坪之后,陆嘉静道:“北国边疆道教如此盛行?”
“应该不是,只是因为夏凉国中有个大名鼎鼎的修道宗门。若是换了其他边远小国,应该不会如此。”裴语涵道。
林玄言却笑道:“那位道姑姐姐可真是漂亮。”
陆嘉静面露讥讽之色。
裴语涵却道:“不仅如此,她修为还很高。她今天大概十八九岁,修为却已经来到了九境。”
“九境?”闻言,林玄言也讶然道:“这种怪物世界上不应该只有季婵溪一

么?”
十八九岁的九境修士,放眼全天下的千年历史,都可以称得上是真正的顶尖天才。只是如此

子为何声名不显?
林玄言道:“语涵,会不会是你看错了,这说不定是哪位道法高

的

冠还颜了而已。”
裴语涵也有些不确定,她摇了摇

。
陆嘉静忽然道:“该不会是……”
两

都望向了她。
陆嘉静目光明灭,“我曾经在书中看到过一个记载,北方边疆有一个宗派,而这个宗门千年之间都有一个几乎约定俗成的定律。那便是每过百年,门中便会出现一个修道的

子天才,其天赋足以让任何同辈之

皆自惭形秽。只不过。千年以来,每一个天才少

,都会在二十岁那年,因为各种不同的事

,道心崩溃,要么直接身死道消,要么一蹶不振,再也站不起来。”
林玄言点点

,沉思片刻,推测道:“若果真如此,那应该是宗门某位老祖用秘法不停转世神魂,只可惜身前孽债太

,还了十多代依旧还不

净。”
听到道心崩碎四个字,裴语涵和陆嘉静皆是感同身受。
她们能明白这四个字背后意味着什么样的灾劫。
当初即使是半步通圣的她们依旧抵挡不住,更何况一个还未进

化境的小姑娘呢?
天妒英才,莫过于此了吧。
而在夏凉国境内,他们又一次遇见了那个貌美的年轻道姑。
裴语涵上前与她闲聊了两句,才知道她代表明虚宗行走

间,在这一方水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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