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劫灰退回了识海

处,那扇牢笼的门重新闭上。
她从地上缓缓站起。
镜中的白发

子已变回了红裙青丝的模样。
南宫不见了,障目之术随劫灰一同消散。
留下她独自一

站在镜前,寸缕未着,

上掌痕

错,双腿之间春水未

。
窗外的雪还在下。北域的风裹着雪粒拍打在窗棂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她面无表

,抬手抹去了镜面上的水痕。
但劫灰的余音还在识海中袅袅未散。那声音慵懒而妩媚,像一条蛇盘踞在意识的最

处,不时吐着信子。
她忽然伸手,从衣堆中取出了一柄挂剑。
剑鞘古朴,并无什么特殊之处。邵神韵将剑缓缓拔出三寸,剑光映着她的脸,清冷如霜。然后她将剑重新归鞘,握住了剑鞘的中段。
红雾一闪。镜中的


变成了一袭白衣。冷艳清绝,手中执剑。
正是白衣剑仙裴语涵。
劫灰虽然退去了,但下一次它再睁开眼睛时,可以用这副模样继续。她太了解劫灰了。劫灰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归剑

鞘,披上中衣。

上的灼痛仍在,花


处的酥麻仍在,但她的面色已经恢复了那副睥睨天下的清冷。
窗外北域的雪越下越大。
邵神韵立在镜前,红衣重新裹上了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她望向镜中,看着白衣剑仙的模样渐渐消散,取而代回自己那张脸。
那双眼睛清冷如旧,看不出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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