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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明神女录(纯爱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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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师父,我不想努力了(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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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盯着桌上那枚淡金色的母符,烛火在她眼中跳动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拿起了它。

    她知道自己做出了一个什么样的选择。

    季易天把一切都说清楚了,法印只有催作用,不是控制工具,有解印符随时可以结束。

    这就是一场她与她自己身体的拉锯战。

    而她选择了接受。

    因为她相信自己能扛得住。

    五百年来独自支撑剑宗,什么样的苦没吃过。

    区区催,不过是另一种需要克制的欲望罢了。

    母符没掌心时,果然只是微微一点凉。

    那凉意沿着经脉蔓延至全身,在丹田处盘旋了数周,然后沉气海处,像一枚种子落进了泥土里,无声无息。

    季易天已消失在了门外。她独自坐在烛火前,摸了摸自己的额。没有发热,没有躁动。什么都没有。她几乎要以为那枚符是假的了。

    她错了。

    法印的第一年是最难熬的。

    不是因为一开始就有多强,最初几道子印的效力很轻微,不过是在夜静时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燥热,或是偶尔在练剑时察觉到衣料摩擦肌肤的触感比从前鲜明了几分。

    真正难熬的是,她不知道它会发展到什么程度。

    每一次身体出现新的反应,她都不知道那是法印在生长,还是自己在大惊小怪。

    第三年时,子印已生到了三道。

    身体的敏感度显着增加了。

    沐浴时水流滑过尖,会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骑马回山时双腿夹紧马鞍的那段路,竟有几次让她不得不半途停下,在路边的溪石上坐许久才能继续前行。

    第五年的某一天夜里,她从一场难以启齿的梦中醒来,发现自己的手指正隔着亵裤轻轻按压着花唇,而亵裤早已湿透。

    她在那一天第一次主动抚慰了自己。

    结束之后她躺在床上,喘息未定,满心自厌。

    她忽然很想师父。

    如果他还在,她不会一个面对这些。

    如果他还在,区区法印又算得了什么。

    但他不在。而她需要释放。

    于是自慰从偶然变成了习惯。

    起初只是手指——在碧落宫的夜,在确定所有弟子都已睡之后,她会锁好门窗,放下帷帐,用手指将自己带到高,然后在余韵中咬着被子,等呼吸平静下来。

    后来她开始用别的东西。

    暖玉珠、蜡油、自己的手掌。

    她发现疼痛可以暂时压制快感,掌掴腿时的刺痛、蜡油滴在小腹上的灼烧、扯紧发丝时皮的牵引,都可以让法印的燥热短暂地消退几分。

    于是自罚与自慰开始缠绕在一起,渐渐分不清彼此。

    每一次高之后,她都会跪在碧落宫冰冷的砖地上,对着窗外剑坪的方向轻轻说一句:语涵没能守住剑宗,这是语涵该受的。

    这便是那份自罚的起源。

    不是法印她的,法印只是那根引线。

    点燃火药的是她自己。

    五百年的孤独、思念与自罪感,才是真正的燃料。

    季易天说对了一半:她的意志确实扛住了法印。

    但她用来对抗法印的方式,却成了另一种牢笼。

    如今忆起,那些夜夜不过如此。

    裴语涵闭上眼,将这些尘封的记忆重新压下。

    那些回忆太过漫长,稍一触碰便如决堤之水,怎么也收不回去。

    她本想将它们压下,可闭眼之后,那些画面反而愈发汹涌起来。

    季易天的脸早已模糊了,清晰的是那些夜里自己一个蜷在碧落宫床榻上的时刻。

    指尖碰触肌肤的触感比任何春宫图都要鲜活;掌掴腿时那一记记清脆的响声、蜡油滴落时灼烧与酥麻织的滋味、发丝被自己扯紧时皮传来的牵引与刺痛——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经脉都替她记着。

    那些记忆不单是欲望的排遣,更是惩罚。

    她在惩罚自己弄丢了师父,惩罚自己无力振兴剑宗,惩罚自己在季易天面前点的那个夜晚。

    每一次高之后跪在冰冷砖地上的忏悔,都和方才涌遍全身的快感一样刻骨铭心。

    一阵熟悉的燥热自小腹处泛起。

    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被封住的气海无法运转剑意去压制法印,那些平里尚能克制的欲,此刻便如失去堤坝拦阻的洪水。

    最初只是丹田处一点微温,像有在体内点燃了一盏小小的油灯。

    但那盏灯的火苗在数息之间便蔓延开来,沿着经脉烧向四肢百骸,烧得她浑身发软。

    她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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