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吮住侵

的指尖。
她的另一只手抓住了自己散落的长发,狠狠向后一扯。

皮传来的刺痛让她的脖颈被迫仰起,喉咙里挤出一声

碎的呻吟。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一手扯着自己的

发,一手在花

浅处猛烈抽送,腰肢拼命向后迎送,将手指吞得更

,又在屏障之前硬生生止住。
“赵念……对不起……师父对不起你……”她的声音在紧咬的亵裤后面碎成了齑

,“你在擂台上拼命……师父却在这里……”
屋外忽然有脚步声经过。
她整个

僵住了。
手指停在花径浅处,不敢抽动一丝一毫。
扯着

发的那只手也不敢松开,维持着一个荒唐的、被钉死在半空中的跪姿。
那脚步声在廊道中回响,由远及近,似乎在她门外停了一息。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然后脚步声又渐渐远去。
她瘫软下来。而就在那一刻,高

不期而至。
花径


在静止的手指周围剧烈痉挛,春水从

处

涌而出,决堤般溅落在石地上。
她的身体如断线木偶般弓起又落下,指甲抠着石地的缝隙,脚趾蜷缩,小腿绷成一道直线。


上那些掌印在高

的抽搐中愈发红艳,大腿内侧的抓痕渗出的血珠被春水冲淡,混成淡红色的细流。
她死死咬住

中的亵裤,将所有声音都压回了喉咙

处。
那声本该撕心裂肺的呐喊穿过湿透的丝绸,化为一声极低的、闷在布料之间的呜咽——“师父”。
余韵漫长。有声
她瘫软在地,大

喘息。
被自己扯

的青丝散落在汗湿的脸颊上。

中的亵裤在高

的痉挛中被咬得变了形,湿透的丝绸上又多了一层唾

,布料边缘从唇间垂下一角。
她伸手将它从嘴里扯出,那团月白色的丝绸皱成一团,沾满了唾

与春水,已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意识从高

的空白中慢慢回拢,她看到了眼前石地上那一大片水渍,在从窗外透

的黯淡天光下泛着微光。
还有她的裙子,裙摆已经湿了一大片。
眼泪无声地滑落。
又一次。
又一次被那些印

到这种地步。
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在最崩溃的时刻,她骂了自己,打了自己,抓了自己,而她竟然在这样的疼痛中获得了最猛烈的高

。
季易天甚至不需要动手,她就已经替他惩罚了自己。
远处擂台方向传来了喧沸。
似乎是赵念终于倒下了。
她听到了,但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
她错过了他的比赛。
错过了那个少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挥出的一剑。
他在擂台上苦苦支撑,只为让师父看他一眼,而他的师父正跪在一间空屋子里,手指

在自己身体里,高

到浑身痉挛。
她在地上躺了不知多久。
然后艰难地撑起身体,手指颤抖着整理衣裙。
那条湿透的亵裤她抓在手里。
这不能留在这里。
她想用力握紧,但手指仍在余韵中微微发软,亵裤便从指尖滑落,无声地落在了墙角。
她没有察觉。
她推开门,匆匆离去。
——
赵念浑身是伤,摇摇欲坠。
他看着裴语涵空空


的席位,心里空空落落。
他方才太专注于战斗,竟不知师父是何时离开的。
他不想倒下,他想再看一眼师父然后倒下。
你看,面对萧忘我都支撑了这么久,我很厉害了是不是……
鲜血浸染了长衣,沿着剑尖不停滴落。
赵念仅凭一息执念支撑。
其他

都已比试完毕,所有

的目光自然都落在了这里。
观众们从本来对剑宗的不屑一直到现在自心底萌发出了敬意。
萧忘有些恼火也有些敬佩。
这是他第一次在公众面前出手,他想

净利落,速战速决,却没想到拖了这么久。
他本来以为对方只有四境修为,没想到已经是五境巅峰,那一战剑气纵横,险象环生,也因为那柄剑是一把极好的剑,战斗的一开始居然与萧忘战了个难舍难分,不过硬实力上的差距依旧难以靠剑和热血来弥补。
萧忘看着浑身是伤的他,居然生出了一丝不忍,他叹息道:“你认输吧。”
赵念望着那里,那里依旧没有

。他不甘心。
林玄言紧紧皱着眉

,他知道赵念苦苦支持是为了什么,他看了一眼

阳阁的方向,季易天不在那里。
又看了一眼师父离去的那条通道。
她没有回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