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出钱送来的母老虎，和我都喜欢狠的

    『用力。』她的声音闷闷的，脸埋在臂弯里。

    我两只手掌叠在一起，按在她后腰脊椎两侧，从上往下推。

    推到内裤边缘的时候－－手指尖碰到了松紧带－－我没停，顺着腰的弧度继续往两侧推，手掌滑到了她的腰侧。

    她的腰侧有两坨－－之前隔着衣服揉过的那两坨。

    现在手直接按上去，感觉不一样了－－是温热的、厚实的、能攥起来的。

    我的手掌从腰侧往上推，推到了肋骨的位置－－肋骨下面的脂肪层变薄了，能摸到骨的棱。

    但肋骨再往前－－

    再往前就是子的侧面。

    她趴着的时候，两只子被压在身体下面－－但侧面还是鼓出来一大截。我的手指尖碰到了那一截鼓出来的弧度－－柔软的、有分量的。

    她的呼吸变了。

    『你－－按的不是腰了。』

    『是腰侧－－』

    『再往那边－－就不是了。』

    我的手收回来一点。回到后腰正中。

    按了几下。

    然后往下移。

    过了内裤松紧带的位置－－手掌隔着连衣裙的裙摆，按在了她的部上缘。

    这是部了。

    她的－－我这一周每天都在看。浴巾下面的廓、裤子绷出的形状、弯腰时裤腰滑下去露出来的那一截。但从来没摸过。

    隔着一层薄薄的连衣裙布料－－我的手掌覆盖了她右边部的上半截。

    沙发上很安静。电视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空调在嗡嗡地吹。窗外有汽车经过的声音，很远。

    她没说话。

    我的手没动。

    就放在那里。

    感受着布料下面的－－厚度和温度。

    她的是结实的，不像腰侧那么软－－有弹，手掌按下去能感觉到回弹的力度。

    这是走路走出来的、站着做饭站出来的、跳广场舞跳出来的－－实打实的肌和脂肪。

    我揉了一下。

    她的腿动了－－膝盖曲了一下－－但没躲开。

    『你－－』

    『你站了一下午，这块肯定紧。』

    『你就瞎按－－这么骗你那些姐姐的是吧？』

    『你说紧不紧。』

    她没回答。

    『你－－会不会按？』她的声音闷在臂弯里，但语气是认真的－－像在厨房教我切菜时候的认真－－『别使蛮力－－腰椎间盘那个位置－－你按错了是要出事的－－』

    她在担心我的按摩手法。我的手在她的上。

    『你要按就去正经的推拿店学学－－别自己来－－到时候把按出毛病－－』

    『妈，你现在不是挺舒服的吗。』

    『我－－我是怕你手法不对－－』

    我又揉了一下－－这次用力一点－－掌根顶住的最厚处，往上推。

    布料在我的手掌下面滑动，裙摆被推得更高了－－露出了更多的大腿后面。

    她穿着那条棉质内裤，内裤的下缘刚好卡在大腿根部和部的界线上－－那条线很，的下弧和大腿后面的平面形成了一道明显的沟。

    『换左边。』她说。

    声音是抖的。

    我的手移到她左边部。

    一样的手法－－掌根按住，往上推。

    左边比右边稍微软一点－－的身体就是这样，两边永远不完全对称。

    但一样的热，一样的结实，一样的－－让想用力。

    我两只手同时按住了她的两边部。

    十根手指扣在她的上－－拇指在上，四指在下－－整个手掌包住她的部，像揉面一样揉了两下。

    她整个僵了。

    两秒。有声

    然后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不是在享受的放松－－是另一种放松－－是放弃了某种抵抗。

    『你的手－－』

    『嗯？』

    『太烫了。』

    她说的不是我的手烫。

    我把裙摆又往上推了一点。

    推到了腰的位置－－她的整个部现在只隔着一条内裤露在我面前。

    色棉质高腰内裤，裹着两瓣浑圆饱满的－－每一瓣都比我的手掌大－－内裤的中缝微微嵌进沟，被两侧的挤得有点紧。

    我揉了第三下。

    手掌从部的最高点滑到了侧面－－然后从侧面滑到了大腿根部－－手指碰到了内裤下缘的松紧带－－碰到了大腿根部那道的沟－－

    『够了。』

    这次她的声音不是命令－－是请求。

    『够了。今天－－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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