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猪

白菜馅--咬开的时候汁水涌出来,

馅紧实但不柴,白菜的甜和猪

的鲜混在一起,被醋和蒜泥一激,整个

腔都是暖的、烫的、酸辣的。
我爸

吃这个。
小时候每年冬至她都包,我和我爸负责擀皮她负责包,三个

能包一百多个,冻在阳台的铁盆里,吃一周。
那时候她一边包一边骂我爸--『你看你擀的这是啥?』『你跟你儿子一个德行』--但手没停过,骂着骂着就笑了。
我吃了三十多个。
她看着我,没说话。但嘴角那个弧度--是的。就是那个表

。
北方母亲的成就感就在饭桌上。
…
周四。
我开始发现一个问题。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的


是硬的。
这本身不奇怪--男

早上晨勃很正常。
但以前晨勃的时候我脑子里要么是空白的,要么闪过的是李姐或者王姐的画面。
今天闪过的是我妈弯腰包饺子时候从领

看进去的那片白。
我把脸埋进枕

里骂了一句。
起来,洗脸,吃早饭。
今天她做的是葱花

蛋饼,配豆浆。
豆浆是她用我吃灰的

壁机打的,放了花生和红枣,倒在碗里是浅褐色的,面上浮着一层细腻的泡沫,喝一

--浓的、稠的、花生的香甜和红枣的软甜搅在一起,比外面卖的冲泡豆浆甩出八条街。
『你这个机器我给你擦

净了。两年没用过吧?上面全是灰。』
『……嗯。』
『年轻

就是

费,买了好东西不用。』
上午我在家处理几封邮件,她出去跳广场舞了。走之前换了一身衣服--新买的那条连衣裙配米白色凉鞋,

发放下来,还抹了点

红。
『我出去了啊。』
『嗯。』
我从主卧门

看她走--连衣裙的v领在走动中微微晃开又合上,每一步都在呼吸。
裙摆在膝盖上方

,小腿的弧线从裙摆下面露出来。
她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弯腰系凉鞋的带子,

部朝着我的方向顶了起来--裙子绷在上面,两瓣的

廓清晰得像浮雕。有声
『中午回来做饭。』
『知道。』
她走了之后我关上门,去浴室。
晾衣绳上挂着她昨晚换下来的内裤。
我现在每天都看。
不一定每次都闻,但一定会看。
看裆部有没有新的痕迹,看颜色

不

,看有没有那种半透明的分泌物。
这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一种仪式--她一进浴室洗澡,我就知道晾衣绳上马上会有新的。
像她每天在那根绳子上给我留一个信物。
今天这条内裤的裆部有一小片

色的水印。还有一根

毛沾在上面,黑的,卷曲的,嵌在棉布的纤维里。
我拿起来闻了一下。
还是那个味道。
闷热的、带着微酸的腥味。
这几天每天闻,我已经能从这个味道里分辨出细微的差别了--昨天的比前天的淡,今天这条比昨天的浓一点,可能是下午跳广场舞出了汗的缘故。
味道的浓淡像一个

历--我在用鼻子记录我妈每天的身体。
我把内裤放回去。没

。忍住了。
但下面硬得发疼。
下午我受不了了,约了李姐。
…
她住东四环,我打车过去。
开门的时候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裙,四十七岁保养得很好的


,身材匀称,胸是做过的但不夸张,腰细


翘--放在我的姐姐们里面算中上。
做的时候我很用力。
从后面

她--手掌扣在她腰上--一只手就环过来了。
脑子里闪过前天厨房里那一秒--我从我妈背后挤过去--胸

贴上她后背--手掌落在后腰的位置--包不住--腰侧那两坨软

从虎

溢出来--热的--厚实的--底下有东西撑着。
李姐的腰在我手里像一根棍。
我加了力。
两只手掌从她腰上移到胯骨--扣住--往后拽--像在拽一个更重的东西。
她的


在我胯下拍出声音--但不够--

不够--拍上去是骨

的硬--不是那种被厚


吞进去的闷响。
我一手按住她的后腰把她往下压--想压出一个更大的弧度--她的腰已经塌到底了--脊椎的骨节从皮肤底下一颗颗顶出来--太瘦了。
但我没停。
把她当成另一个

在

--顶到最

的时候腰不打算收力--整根没

碾着往里拱--她的身体被顶得往前滑了半个枕

--手指攥着床单--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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