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到她叫出来--然后翻过来,把这个母老虎按住,从后面一杆子捅进去--
我

了。


一

一

地打在灰色棉布的裆部。我的和她的--混在一起了。


是热的、稠的,落在那块发黄的水印上面,被棉布的纤维吸进去。
跟高中那次一模一样。
我喘了几秒。鼻尖还贴着内裤。


的腥味和她分泌物的腥味搅在一起--一冷一热--撞出一种让我

皮发麻的气味。
然后把内裤在水龙

下面冲了冲,拧

,挂回晾衣绳上。
走出浴室的时候腿有点软。
我坐回沙发,拿起手机。翻了翻聊天记录--李姐发了一张穿浴袍的半身照过来,露着锁骨和一点胸

,配了个亲亲的表

。
我看了一眼。胸倒是白。但--小了。扁了。
我回了一条:『周末见。』
然后锁屏,看着天花板。
这母老虎,待一周够了。一周以后找个理由把她气走。
拿着八千块过自己的

子。
我关了客厅的灯,回房间睡觉。路过次卧的时候,门缝下面透出来一线光--她还没睡,可能在看手机。
我没敲门。
回到自己房间,躺下,闭眼。
鼻子里还有她的味道。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