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绮缘之古墓情劫

一点端庄，越觉得那点端庄正随着滑落的衣料，一同委落在冰冷石台之上。

    杨过俯下身，手掌沿她腰侧探，摸到贴身小衣背后的细带。

    洪凌波背脊骤然绷紧。

    那细结比外袍更加难解。杨过的指节数次擦过她肩胛，又沿腰背滑开；被寒气侵得微凉的肌肤遇上他的掌心，转眼便热了起来。

    洪凌波每颤一次，背脊便绷紧一分。

    她却始终没有真正伸手阻止。

    终于，杨过指尖勾住细带，向外一带。

    丝结悄然松开。

    最后一层贴身衣物也从她肩前缓缓滑落。

    洪凌波喉间逸出一声轻叹，仿佛羞恼，又仿佛认命。

    杨过却忽然停住了。

    方才隔着湿衣所见的，不过是些朦胧起伏；此刻遮掩尽去，酥软雪、盈盈细腰与并拢的双腿才真正落眼中。

    他从未这样看过一个体子，一时竟连眼前李莫愁的幻影也淡了几分。

    眼见洪凌波玉体再无遮掩，杨过的手却依旧停在半空。

    他先前还拿她与白羊作笑，说她肤色未必及得上羊儿白皙；此刻真正看清，才知自己实在错得荒唐。

    方才隔着湿衣所见，不过是些朦胧起伏；如今最后一层遮蔽也已褪去，洪凌波赤卧在眼前，身量修长，胸腰丰润，冷白肌肤在幽光下几乎耀双目。

    杨过一时看得发怔，反倒不知该将目光落向何处。

    他心中忽地冒出一个念：洪凌波若当真是一只羊，也必是世间最美的一只。

    石台上的身量高挑，肩背舒展，腰腹纤韧。那副轻灵筋骨之间，展露着着宽大道袍再也无法遮掩的丰润。

    洪凌波胸前双随着急促呼吸一阵阵起伏，她越想屏息收拢，腰腹便绷得越紧，反将胸腰之间的椒曲线映衬得更加分明。

    洪凌波一对白软香如同两座海上的两座白玉山峦，山峦顶峰的两颗，却因慢慢充血变成一抹艳红。

    她的莹白双腿仍试图紧紧并在一处，泛着一层细细的、几乎透明的红。膝间不留半点空隙；那姿态原是遮掩，却使腰胯以下的线条愈显修长。

    洪凌波练武多年，肩腰腿胯间自有一紧致纤韧；偏在之处，又保留着年轻子的婀娜妙曼。

    刚柔两种风致同时落杨过眼中，只觉得眼前这具绝美的身姿，竟透出一说不清的奇特意味——既有如寒芒利刃般的英姿刚劲，又有如水温香般的软媚娇柔，刚劲与软媚在暗光中织碰撞，直撞得杨过神魂俱醉。

    蓝苔冷光落在洪凌波身上，凝脂肌肤便显出一层清寒色泽。

    颈侧与胸前新添的几处红痕，同肩尚未褪尽的青紫伤痕错落相映，使眼前这具身体不再像一尊莹洁无瑕的白玉雕像，倒像一个初次失了道袍与长剑庇护、会痛、会喘息，也会在他目光下战栗的真实子。

    杨过目光先在她肩伤处停了一停，掌下力道不觉松了几分；可听见她呼吸转急，那目光又被洪凌波椒的起伏牵住，迟迟没有移开。

    洪凌波虽不曾睁眼，却听见他的呼吸忽然沉了。

    她手臂微微抬起，本想遮住身前，最后却只攥住杨过胸前衣襟，仿佛借他近在咫尺的身体，便能替自己挡去几分羞耻。

    杨过看得越久，她心中那座空的喜堂便越发真切。她只道，他既如此喜欢自己，将来求亲之事，或许当真不是一场幻梦。

    洪凌波仍紧紧闭着双眼，只在心中一遍遍告诉自己：既已拜过天地，夫妻名分已定，这些事迟早总要经历。

    只要不睁开眼睛，眼前便仍是那场尚未结束的婚礼。

    至于师门戒律、江湖礼法，以及臂内那一点殷红如血的朱砂，她此刻竟一个也不敢再想。

    石台之下，淡紫雾气无声漫来，渐渐漫过了那袭委落霜中的杏黄道袍。

    词曰：

    临江仙·寒窟绮梦

    紫雾暗侵寒石骨，

    红衣幻作鸳帏。

    杏黄道袍委霜苔。

    闭眸留烛影，

    不敢问将来。

    剑影门规都似远，

    臂上朱砂犹在。

    良宵原是梦中裁。

    若教今夜醒，

    心扉向谁开？

    正是：

    紫雾迷心生绮梦 红烛无媒褪道衣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