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绮缘之古墓情劫

    腕、肩、腰、膝不断相撞，体内真气也被一次次牵动。

    寒蟾之毒冷，顺着古墓派柔劲封闭经脉；银虺之毒却炽热，借着血行与挣动节节上冲，两身上益发燥热，心中清灵也被点点吞噬。

    洪凌波越运功，手足便越发酸软。她靠在石壁上急促喘息，双腕再次落杨过掌中。

    “放开我。”

    杨过没有回答，他眼中紧盯着李莫愁的影子。

    洪凌波望着他，神智忽明忽暗，心却忽然生出一个念：杨过与她本是同门。

    小龙是杨过之师，也是她的师叔。

    倘若小龙肯亲自向师父开，说成这一桩婚事，那么今种种，或许也并非全无收拾余地。

    蟾蛇毒雾像一只无形的手，替她将所有不合理之处一一抹平。

    她仿佛看见自己与杨过并骑进终南山。

    沿途江湖物远远拱手，称杨过为杨少侠，又称她一声杨夫。

    古墓门前，小龙仍是一袭白衣，神色淡淡，却并未反对。

    李莫愁坐在一旁，脸色虽冷，最终也只是一声冷哼。

    若再以一部古墓秘籍作聘礼，师父未必当真不肯。

    这念荒唐之极。

    洪凌波只须稍稍清醒，便会想到李莫愁与小龙相见，不拔剑已是难得；也会想到杨过每次提起小龙，神绝非寻常弟子谈及师父。

    可是此刻，那些绽全被蟾蛇紫雾遮住了。幻想中的将来，成了她留在杨过怀里的理由。

    她原本绷紧的手臂渐渐软了下来。方才两次可以真正伤到杨过的机会，也被她有意无意地错过。

    杨过察觉她不再全力反抗，手上的劲道略松。

    洪凌波仰望着他，低声道：“杨过。”

    “什么？”

    “你师父……会不会向我师父提亲？”

    这句话如一枚冰针，骤然刺杨过眼前幻象。

    李莫愁的面容散去，眼前重新变成洪凌波。

    她衣襟损，长发披散，颈侧留着被嘴裹出的红痕，一双眼睛却仍带着近乎天真的期待。

    杨过猛地松开双手，连退数步，背脊撞上另一侧石壁。直到此时，他仿佛才真正看清自己做过什么。

    “洪姑娘，我……”

    洪凌波拢住衣襟，问道：“你还没有答我。”

    杨过张了张嘴。他想到小龙，也想到古墓中那些无知晓的心事。直接拒绝，未免太伤；若顺答应，却又是欺骗。

    沉默片刻，他道：“你生得很好，武功也不弱。江湖上寻常男子，未必配得上你。”

    洪凌波怔了一怔：“我问的不是别。”

    “我知道。”

    “那你呢？”

    杨过避开她的目光：“我自是……敬重姑娘的。”

    这句话本是拒绝之前的铺垫，落洪凌波耳中，却全然变了意思。

    谷在她眼前远去。

    她仿佛看见自己换了一身红衣，与杨过并肩站在喜堂之中。

    又看见数年之后，两同骑行走江湖。

    客栈中有见他们进门，忙让出上座；杨过的剑挂在她手边，她替他束好腰带，嘴上虽仍不饶，眉眼间却都是笑意。

    画面再转，庭院中多了几个孩子。

    一个男孩眉目像杨过，挥着木剑舞；一个孩穿着杏黄短衫，追在身后喊她娘。

    更远处，两个年幼孩童围着寒蟾嬉闹，李莫愁坐在廊下，脸色不耐，终究没有挥拂尘将他们赶走。

    这些景象荒唐得近乎可笑，洪凌波却看得心发痴。

    杨过说她生得好。说寻常男子配不上她。又说敬重她。

    蟾蛇雾替杨过将所有未出的话补得圆圆满满。

    洪凌波忽然扑他怀中。

    杨过猝不及防，退了半步：“洪姑娘！”

    她抱住他颈项，仰吻来。杨过偏避开，道：“你清醒些。”

    “我很清醒。”

    “你连我方才说了什么都没听明白。”

    “你说敬重我。”

    “我还没有说完。”

    “那便不要说了。”

    她再次贴近。

    杨过只得抓住她双腕，想将推开。洪凌波却顺着他的力道旋身，以古墓派卸力之法从腕间滑脱，反绕到他身侧，一臂攀住肩。有声

    杨过抬肘封路，洪凌波侧腰闪过，腿弯却擦过他膝侧。二身体同时一颤。

    杨过出指欲点她肩下道，洪凌波以掌缘拨开，借势从他臂弯间穿。原是脱身的一式，竟使她整个重新撞杨过胸前。

    同门招式相生相制。一方想退，另一方卸力之时，反将距离拉近；一方想封住肩腕，另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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