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虺?”
杨过道:“蛇也怕鬼,进来避难。”
洪凌波没有理他,蹲下检查蛇尸。
每条蛇身上皆无刀剑伤痕,颈骨却已

碎,似被什么巨物一击震断。断

附近还结着一层淡淡白霜。
她想起《参蛇药录》中的记载,心中刚浮起一个念

,寒潭中央忽然

开一圈水纹。
“阁--”
先前听过的低鸣再次响起。
这一次近在咫尺。
洪凌波只觉胸

似被一记无形重锤轻轻敲中,丹田内息随之沉了一沉。肩

旧伤更像被寒针穿透,右臂顷刻麻了半边。
她急忙起身,长剑完全出鞘。
潭边薄雾缓缓分开。
一块原本似伏在水旁的灰白巨石忽然动了一动。
那“巨石”抬起

来,露出一双幽蓝眼睛。
竟是一只大得出奇的蟾蜍。
它伏在潭边,高近四尺,蹲踞时已有小牛大小。
背上疙瘩层层叠叠,宛如一颗颗冻住的冰瘤;腹部却呈霜白色,随着呼吸缓缓鼓动。
两只眼睛外蓝内金,转动之间,带着一种难以言明的森冷意味。
洪凌波纵然胆大,骤然见到这般异兽,也不由倒吸一

凉气。
杨过却脱

道:“好大一只蛤蟆!”
洪凌波压低声音:“不是寻常蛤蟆。”
巨蟾的目光先落在洪凌波长剑上,又移向杨过,鼻孔轻轻翕动。
它似乎闻到了陌生

的气味,喉间发出一阵滚雷般的低响。
洪凌波剑尖斜指,缓缓后退半步。
她从梁延寿留下的药录中见过“寒蟾”二字。书中只说寒蟾

喜

窟,能以寒毒镇压蛇类,百年以上者世所罕见。
至于眼前这只巨蟾活了多少年月,药录中自然无从说明。
巨蟾后腿微微一屈。
洪凌波只觉灰影一闪,腥寒之气已扑到面前。
她长剑疾刺巨蟾双目。
这一剑又快又准,剑锋尚未近身,巨蟾忽然张

,一条暗红长舌

空

出,啪的一声抽在剑脊上。
洪凌波手臂剧震,长剑险些脱手。
巨蟾随即腾空而起,庞大身体竟轻捷得不可思议,自半空直向她压落。
洪凌波施展古墓轻功向旁闪避。
只是肩伤未愈,方才又被蟾鸣震

内息,身法终究慢了半分。巨蟾四足落地,石面轰然一响,一

冰冷劲风将她掀得向后跌去。
杨过站在她身后,似乎已吓得不知躲闪。
洪凌波撞进他怀里,二

一同滚出数尺。
她急道:“快逃!”
杨过抱紧药包:“往哪里逃?”
巨蟾腹部陡然鼓起。
“阁--”
声

在石谷中轰然回

。
洪凌波耳膜刺痛,丹田气息随鸣声向下一沉,四肢顿时发麻。她肩

旧伤剧痛,右手几乎握不住长剑。
巨蟾眼中凶光一闪,长舌直卷她咽喉。
洪凌波挥剑格挡,剑锋却因内息受阻慢了半拍。
眼见长舌将至,腰间忽然一紧。
一条手臂将她揽住,整个

随即凌空而起。
杨过抱着洪凌波横掠数丈,足尖在一根石柱上轻轻一点,身形倏然转折,又落到潭边一块高石上。
这一连串身法轻灵迅捷,转折之间全无半点迟滞,正是古墓派上乘轻功。
洪凌波仍被他揽在腰间,一时竟忘了挣脱。
她抬

望去。
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上,哪里还有一分痴呆?那双黑眸清亮锐利,紧盯着巨蟾的一举一动,神

沉着之极。
洪凌波又惊又怒:“你果然一直在装傻!”
杨过将她放下:“我方才只是怕得跳高了一些。”
“怕得跳高一些?”
洪凌波怒极反笑:“你再跳一个给我瞧瞧!”
巨蟾已再次扑来。
杨过无暇争辩,将药包塞紧,以左掌在洪凌波肩

轻轻一带,将她送到石柱之后,自己则向另一侧跃开。
巨蟾在半空改变方向,竟舍洪凌波而追杨过。
杨过展开古墓派轻功,在石林间东穿西绕。巨蟾体形虽大,动作却迅捷异常,四足每次落下,都震得石屑四溅。
暗红长舌更如一条软鞭,时而横扫,时而直刺。
杨过闪避不及时,便以天罗地网势的掌法拨、引、卸开舌击。只是那条长舌劲力沉重,又柔韧难测,他每接一次,手臂便麻上一分。
洪凌波越看越是心惊。
这“傻蛋”所使轻功分明是古墓派正宗,而且造诣远在自己之上。许多转折身法,连她也只听李莫愁略略提过,从未真正学到。
“他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