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闺淫女

绪。

    韩副巡长，她声音软得不像话，本小姐表现得如何？

    韩铮将腰封系好，佩刀归位，低看了她一眼。

    她瘫在石子小径上，亵裤褪到膝弯，裙摆上沾满了泥和碎石子，上衣领敞着，锁骨上除了王虎那道牙印又多了他掐出来的指印，满脸都是他的水，嘴唇微肿，花还在往外淌白浆。

    尚可。

    姜琳琅伸出手，他便弯腰握住她手腕把她拉起来，她站起来腿软得直打晃，膝盖上青紫了一大片，她低看了一眼也不甚在意，自己弯腰把亵裤拎上来系好，裙摆放下去遮住了腿上的狼藉，掏出帕子擦了擦脸，擦得不够净，鬓角还挂着没擦掉的水。

    韩副巡长，今这事你不会告诉我娘了吧？

    韩铮看着她，她那张脸半是擦净了半是没擦净，眼角还挂着泪痕，可那笑容却依旧坦坦，仿佛方才在假山后被到翻白眼的是另一个。

    属下今夜巡的是外院，不曾经过后花园。他说完，转身拨开花丛，大步走了，靴声沉稳有力，渐行渐远，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姜琳琅靠着假山石站了一会儿，又过片刻才扶着假山石壁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花径处还残留着被弄的酸胀感，脸上没擦净的水被夜风一吹便绷紧了。

    她路过月门时迎面撞上一个，许茂打着灯笼站在那里，手臂上搭了件净的披风，看见她这副模样也不吃惊，只将披风抖开裹在她身上。

    王虎方才跑回来把什么都说了，属下怕小姐着凉，便过来接。

    姜琳琅由他搀着往回走，许茂的手很稳，扶着她胳膊，灯笼照着她脚下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