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欢愉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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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胸前重环与铭牌随身子猛然绷紧剧烈晃，铭牌反复撞上，已教连调弄揉得丰软，撞出脆响夹在铃铛碎音之间，台下议声愈发露骨：

    “倒刺进去了。瞧他腰抖。一根方进便抖成这般，若第二根也跟进去……”

    “纯阳道体愈合快，正合反复剐刮。拓跋师兄替他改造成名器。肠壁每剐一回，新生便更敏感一分。剐上数十回，寻常尺寸进去还嫌不足。”

    “环晃得凶。铭牌撞上自家，撞得通红。”

    “犬装后裾卷上腰际。缝尽露。后腰窝那两凹犹自阵阵缩动。”

    叶清阳听得这些言语，面容愈埋愈。

    身子却不随心意，胸前重环与铭牌碰撞细响随每一次颤缩变换节奏，声声耳。

    首纹身随半硬玉茎一跳一跳。

    墨魂趁疼痛悄然运作，将他刚浮起的反抗念打成碎片，碾作末，混那团黑气之中。

    黑气裹住神魂，暖中带毒，教他清明地知觉自己步步下坠，却对这下坠生出了倦怠的顺应。

    脑海中突兀闪过荒谬念……自己这副教兽压覆的姿态，与下那教黑牛贯的巨狼，有何分别？有声

    不，有分别。

    巨狼不过图纹，闭目便可不看。

    他是活，跪在灵石台上，教一妖宠从后方捅，教二三十同门围观指点。

    巨狼再惨，是刺在旁身上的画；他是画刺在自己身上又教旁赏鉴。

    前者只是旁身上一笔墨，后者是墨渗进了骨血。

    这念理得分明，分明得教他自己一怔。

    未及顺着往下想，兽茎又推进一寸，倒刺剐过肠壁处某片。

    那处分外敏感，只一剐，腰肢猛抬，喉间溢出的声响从痛吟转了调，捎上了连自己也不肯认的颤音。

    玄煞不通的节奏。

    兽茎开始抽送。

    力道极沉，快慢全无章法。

    拔出时倒刺逆向剐过肠壁，钩带出红黏膜与细密血丝，血丝黏附倒刺一同退至，复又随下一记捅塞回肠道处。

    时钝圆首直捣处，碾过方才教倒刺剐得肿胀的那片，撞得他通身往前一耸。

    另一根闲着的兽杵在他缝与囊袋之间蹭磨，阳窍沁出浊，滴在会肤上灼出浅浅红痕，又顺沟淌下，与后庭泌出的温混作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