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欢愉录

尖不敢稍停，连舐数记，首之上复添一针。

    痛楚伴同侍奉绞缠一处，无从拆解。

    舌动则针随，急缓相系。

    墨魂灵沿针孔渗肌理，黑气化缕钻神魂，教“受刑亦不得停”五字凿神识之底。

    未几，痛与异感融，再难分辨。

    首灼烫不休，下新刺图纹同感炙热。

    埋首玄黑胸膛之间，身子抖个不住，舌尖兀自舐个不休。

    汗咸涩漫于舌面，肌肤腥气充塞鼻。

    喉间溢出的声息碎而黏，不成调。

    银针匣。拓跋刚取布巾覆其首，沉沉按覆数息，教渗出血珠尽数融进墨魂灵之中。

    “刺毕。”拓跋刚道，“两处皆成。”

    叶清阳瘫跪于青石砖上，气息碎难平。

    薄纱前襟教汗浸透，紧裹，尖银环于纱下顶出浑圆弧廓。

    垂首之际，目光复又落于首所刺图纹之上。

    图中黄色小跪伏于侧，双手捧物，垂首侍奉，眉眼间尽是卑屈之态；粗壮黑肤小自后方贯其妻，阳物没根捣送，囊袋拍击间，其妻胸前肥颤晃不休，牝户春水沿腿根淌下，于画中凝作歪斜细线。

    黄色小目不斜视，专注服侍手中之物。

    叶清阳凝视画中跪姿，此跪姿与己身此刻之态，全无二致。

    他跪伏于地，腰脊塌陷，胸膛微向前挺，面庞埋于拓跋刚怀中。

    与画中黄衫小，一般无二。

    阳锋所刺图纹灼烫未消，每多看一眼，耻意即一寸。

    拓跋刚执布巾拭去叶清阳额际冷汗，手势粗重，拭得额角泛起浅红。复又钳其下颔，迫他垂目望向自家左之下。新刺图纹赫然目。

    图纹经墨魂灵浸染，已成浓黑。

    巨狼跪伏于地，后庭高抬，胸前垂悬肥两团，牝户之下阳物萎垂；黑牛自后方覆压其上，牛茎粗硕，尽根贯狼之后庭，撑得褶皱绷至透白。

    狼教牛腹碾作扁饼，尖挤擦地面。

    狼眼半阖，舌尖耷垂，一副承欢受用的态。

    “瞧仔细了。”拓跋刚复又握其玉茎，迫他垂目看向首正面所刺图纹。

    “两幅刺图，一在下，一在阳锋。你跪侍之际，垂首便见首此幅；旁视你，目便是下牛狼图。”

    叶清阳目触双图，喉间滚出一记闷响，轻不可闻。唇启复阖，方欲出声，竟无一字可吐。

    “自己选的衣裳。”拓跋刚语声放缓，“自己跪的姿势，自己忍着刺完的印记。瞧清了，再续。”

    叶清阳纹丝未动。

    双膝着地，白袜覆胫，青石砖凉意侵骨。

    下图纹灼烫不休，阳锋所刺同感炙热。

    他听见己声发问，哑不成句：“续……何物？”

    拓跋刚未答，解带敞袍，玄色外裳分向两侧，胯间金刚杵赫然挺峙。

    杵身玄黑粗硕，紫筋虬结盘绕，首胀至紫黑，棱沟陷，马眼吐纳淡金灵气。

    杵首抵至叶清阳唇际，炽热触感贴上唇缝。

    “侍主，齿收舌垫，自行将整根吞。”拓跋刚道，“若吞不进，便含至本座点为止。”

    叶清阳僵凝当场。

    唇间杵首炽热迫，阳刚气息扑面而来，腥膻浓烈，直呛喉鼻。

    心底有个声音在说：不。

    那声音微不可察，黑气覆来，将它寸寸压下，愈陷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