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欢愉录

视来：“过来。”

    他未动，膝却自往前挪移半寸。黑气在神魂中推挤，推得他膝行至拓跋刚身前，止住。有声

    拓跋刚一手撩起薄纱前襟。

    左下近肋骨处那方肌肤，袒露于府凉意之中。

    指端按落该处，滚烫，按得皮微陷道：“此处，替你刺真面目。”

    叶清阳筋脉骤缩。抬眼，与拓跋刚垂落目光相撞。那视线停在下肌肤，不见波澜。

    “刺何物。”

    “你。”

    针尖落下，刺下一瞬，叶清阳周身剧震。

    痛楚不逊穿孔之，锋锐直钻骨隙，又混难辨之酥麻……墨魂灵沿针道渗进血，灼意自针孔往外漫溢，一圈一圈开，窜根，攀上尖银环。

    环孔教灼流激得轻颤，铭牌贴晃动，细碎银响散喉间闷响之中。

    身躯欲退，后颈教拓跋刚一掌按住，压回原处。

    跪姿未改，面颊埋于玄黑胸膛与腰胯之间，舌尖仍贴在方才舐过那片皮上。

    “莫动。”拓跋刚道。针尖在皮下游走，缓，稳。

    叶清阳齿陷唇，额角冷汗涔涔。

    视不及那幅图，针尖轨迹却沿皮传颅脑：一道弧，另一重廓压覆弧脊之上。

    一针，一针，稳稳游走。

    不知刺了几许，只觉下肌肤渐炙，墨魂灵沿针孔渗血，灼意漫过肋骨，淤在胸。

    拓跋刚运针不辍，沉声开。一字字贴耳廓灌：

    “观此狼，茎胯下垂伏，峰胸前列张，诸般俱全。偏教公牛压覆弄……尔亦如是。”

    针尖随此句沉陷。

    叶清阳双手蜷石砖砖缝，腕骨硌地，青筋自手背浮至小臂中段。

    喉间闷响碎裂，逸作断续气声。

    视不及那幅图，却晓得那是何物。

    合欢宗图册中见过此类墨绘，晓得玄黑巨狼、垂落舌苔、教碾扁的巨聚在一处是何意。

    “此狼生得肥过母兽。”拓跋刚声不急不徐，针尖随话音游移，“峰饱满，茎根粗硕，无一缺漏。偏它跪伏，后庭抬举，教一公牛自后压覆。尔猜……疼否。”

    叶清阳未应。针尖在下游走，齿关紧锁，血腥气自牙龈渗舌根。

    “疼，偏它趴伏不挣。”拓跋刚道，“它知挣亦枉然，天生即是教骑压胯下之物。”

    针尖刺处，一挑。

    叶清阳周身猛颤，喉间溢出声含混呜咽。

    墨魂灵随针尖渗进血，沿经脉逆行，自脊柱攀神魂。

    眼前暗了一暗，那幅图便浮了出来：玄黑巨狼跪伏，后庭高抬，胸前坠两坨沉甸巨，胯间狼茎无力垂挂。

    一壮硕黑牛自后方压覆，牛茎贯狼之后庭，捅得狼躯前倾，峰碾地变形。

    狼眼半阖，舌尖垂落唇外，那神辨不出痛楚是沉溺。

    归神之际，面颊已埋拓跋刚怀间。

    鼻尖抵烫肤，唇峰贴灵纹，吐息促急。

    不记何时复埋回这片胸膛……方才针尖游走下，齿陷唇忍痛未松，本当挣离，却埋得更。

    “看。”拓跋刚声自顶压落，“身子比唇舌诚。”

    针尖收去，拓跋刚取布巾蘸灵，沿新刺图纹抹过，渗出血珠与灵一并拭匀。

    叶清阳垂目，左下那幅图落眼中。

    狼躯玄墨，牛形沉黑，狼教牛压覆胯下，峰碾至变形。

    线条粗犷，笔笔，浓黑灼目。

    凝视那幅图久久，久至拓跋刚指端将那缕溢出之血珠拭去，方哑声道：“此……即是我？”

    拓跋刚道：“此即是你。”

    叶清阳未再出声，跪于原处，下图纹灼烫不休，烫至胸闷胀，喉管收束。烫意渗血处，淤在墨色盘踞之所。

    省觉一事……竟不觉那幅图丑。

    图中狼形跪伏，教牛压覆胯间，眼半阖，舌尖垂落唇外，那神间藏一种坦然。

    凝注稍久，图纹处墨色流转，渐次活泛……狼脊随牛茎捅送一记前耸，胯间狼茎昂挺，茎身青筋浮凸，铃溢出白浊沿茎淌落。

    牛茎贯后庭极，拔扯间带出肠壁红。

    狼随冲撞前后甩摆，孔大张，两道白浆自尖激，溅落墨色间凝作细密白斑。

    狼眼翻白，后庭绞紧牛茎不放，与同至，狼躯痉挛弓起，浆溅染作浊白一片。

    心跳促，不得已移目石砖纹裂。

    下图纹灼烫随心跳一突一突，烫意沿肋攀上尖，银环教激得轻颤，铭牌贴滑动，细碎银响散在喘息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