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骤地别开脸,舌尖离了那片肌肤,津涎在唇与胸膛之间牵出细丝。

喘着,气息碎

。
拓跋刚低目而视。无奚落,无催促,只将他抱起,转了个身。
这般反常教叶清阳心底发寒。
前两

酷烈早适应了,痛便是痛,羞辱便是羞辱,咬牙熬过去罢。
今

这种缓慢的、教

逐层剥开的浸透,比径直贯

后庭更教

腿软。
他记起拓跋刚昨儿贴在他耳侧说的那话,那双玄黑掌中握着的不是急迫,是笃定,笃定他早晚自家张开腿。有声
念

在脑中一晃便教黑气接住,沉沉压回神魂

处,连抗拒的力气都弱了三分。
叶清阳教他转作背对坐姿,

仍压在拓跋刚大腿上。
拓跋刚双腿大敞,叶清阳便坐于他两腿之间,后背贴着滚烫胸膛。
拓跋刚下颚搁在他肩窝,吐息扫过耳侧。
那金刚杵自叶清阳腿间穿过,于双腿前

竖起,杵身紧贴会

,灼烫透肤,


贴处阵阵发麻。
叶清阳那根教银环锁穿的玉茎亦硬挺着,迫得与粗黑柱身并排相抵……只消一瞥,高下自分。
他目光才落便移,身子却不由控,只一眼

间便起了反应。
后庭内壁倏地绞紧,恰是昨夜教那金刚杵碾过灌透之所,犹记那麈柄寸寸撑开肠壁的分量。
他自家玉茎白细,环身将茎体分作两截,铃铛悬垂,轻响细碎。
那金刚杵玄黑粗硕,紫筋虬结,杵

胀得紫黑油亮,马眼吐着淡金气息。
两柄并在一处,他这根只抵

家五分之二。
径宽逾他两倍有余,并排瞧着,他那根教粗黑柱身遮得严丝合缝。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