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欢愉录

已。

    拓跋刚欲改其心，教他自将那字咽回，教他亲道“是”。此乃攻心。身烙印不过手段，瓦解神方为目的。

    他重新掂量那“不”字分量。

    拒却内门弟子之际，尚不知代价几何。

    而今尽知。

    尖遭穿，窍遭穿，胸前悬耻辱烙印，当全外门之面教至泄身。

    代价已付。

    事后回观，悔否。

    他将那字搁在舌尖，又滚一遭。

    不悔。

    此念浮起之际，唇间绽出笑意。

    嘴唇牵动，下唇创复裂，血渗出，沿嘴角淌至石面。

    那笑意苦涩，却切实绽在唇畔。

    自己大抵染了痴病，教男穿环窍环、浊灌腹、瘫软石面，心所惦却是：那字尚在。

    拓跋刚碾碎之物甚众，纯阳灵气已碎，身完整已碎，合欢宗内立足的最后颜面已碎。唯独那字，未碎。

    他想起昨夜苏灵儿问“介意么”的语气，想起自己答“甚至更兴奋”之际裆间硬物抬的反应。有声

    原非止嘴上逞强，身子先已应承。

    骨中有根贱骨。

    这根贱骨教他跪在妖脚下舔舐足底时甘之如饴，也教他遭内门弟子穿后庭后仍觉那“不”字值当。

    唯此番代价，远重于昨夜，且尚会更重。拓跋刚明来，后亦来。他既言改心，便不独今，明手段必较今更狠。

    今是身烙印，明或即神摧折。拓跋刚索求之物，非其屈服。他欲教这副骨自内朽烂，教叶清阳亲求饶，亲道“是”。

    叶清阳阖目。

    丹田处那点微末本源兀自吐纳，钝滞而固执，若有若无。

    能撑多久，他不晓。

    明拓跋刚折返之际，自己可否仍咬紧牙关不出一声。

    后再后，那“不”字可还在，全无把握。

    然今夜，它尚在。今夜他卧于冰凉石面，环坠压胸骨，铃铛随气息作响，丹田空虚无物，后庭浊犹自外溢。那字仍存。

    裆间软垂玉茎当此念浮起之际，复又昂首。

    他察觉，未加压制，便由它硬挺。

    教拓跋刚明来时目见，这副遭他穿环挂牌至泄身的残躯内，尚有根骨不肯俯首。

    纵这骨连着贱，纵这顽固裹挟羞耻，它仍在。

    石室之中暗金灵光兀自旋转。绿铃随气息晃响数下，叮铃，叮铃……叶清阳于铃声中阖眼。丹田处，纯阳道体本源余烬幽幽灼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