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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欢愉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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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道侣之约(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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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喉间闷出一声轻响,鼻尖埋在他丛中,两手掰住大腿根部固定。

    喉间一夹一松,檀套弄不休,腮帮鼓了又瘪,瘪了又鼓,喉咕嘟咕嘟吞个不住。

    间或舌尖退出缓一气,那根玉茎仍在往外溢着浊浆,她便以唇抿住首棱沟,一寸寸将残余刮进嘴里。

    叶清阳脑中唯余空白。

    合欢丝……锁阳诀……昨夜四度失禁……尽皆不足道。

    他两条腿绷得僵直,脚趾在蒲里蜷紧了。

    马眼处酥麻层层积聚,每至顶便炸开一,关随之又溃一管。

    至末一注稀薄水被她吮出。她含住渐软玉茎,自根至尖舔尽,那最后几滴亦扫唇间。啐地吐出,抹了抹嘴角。

    玉茎软垂胯间,较先前又小了一圈。

    苏灵儿起身,拍了拍膝上屑。

    “足矣。”她舔了舔下唇,“这顿早饭,怕是省了。”

    她退开两步,倚了石壁。方才含弄半晌,气息平顺如常,只两颊余晕未散。她双臂叠胸前,目光自他瘫软的腿间缓缓移回他面上。

    “你可知合欢宗外门如何运转?”

    “瞧见了。”叶清阳道,“弱强食。”

    “不止。”苏灵儿回身,“外门弟子分甲乙丙三等。丙等为猎物,门便遭盯上,采补数次废去修为,拖去饲了灵兽。甲等为猎手,只采旁,从不容自身被采。乙等……”

    她顿了片刻。

    “乙等猎旁,亦须防旁猎己。今为猎手,明或成猎物。一手探出攫丹田,另一手须护稳自家的。”

    “你是乙等。”叶清阳道。

    “对。”苏灵儿未否认,“外门中乙等弟子至多。然能久活者寥寥。但有一次失手,便可能满盘尽输。”

    叶清阳听懂了。她语调虽淡,字字皆有所指。

    “故而你以为我是猎物?”

    “你?”苏灵儿将他从至脚看了一遭。“你是纯阳道体。在这外门,生来便是众眼里的猎物。但你与旁的猎物不同。”

    “何处不同。”

    “旁的猎物。”她道。“遭榨取之后,次醒转无不惊惧。或谋划脱逃,或欲寻靠山,或跪地乞求猎手高抬贵手。你一件也未做。”

    “惧怕又有何用。”

    “无用。”她重复了他的话,笑了一声。“是以我说你古怪。”

    叶清阳自石板床起身,展了展筋骨。

    光斜,照在他身上。

    肌骨修长紧窄,腰腹收束处线条分明,通体无一分赘余。

    苏灵儿将他身子从至脚看了一遍,目光并不避让。

    “瞧什么呢。”叶清阳道。

    “瞧你的恢复。”苏灵儿收回目光,神色平平淡淡的。“较我所料,快了半个时辰有余。纯阳道体,果非凡品。”

    “下回多榨一成试试。”

    苏灵儿怔了片时,而后她张了嘴,露了齿,朗朗笑了几声。

    “你这莫不是有病。”

    “兴许。”叶清阳亦笑了一声。

    笑过之后,中静了一息。苏灵儿复于石板床边坐下,翘起腿来,绣鞋尖儿虚悬着,点了一点。

    “今会有旁寻你。”她道。“纯阳道体之事已在外门传遍了。昨夜我来此处,亦传开了。”

    “所以呢。”

    “所以今来寻你的,意在夺。”

    叶清阳偏看她。“夺?”

    “外门之中,夺炉鼎乃寻常事。”苏灵儿语调淡了下去。

    “你昨夜与我双修之后,丹田带了灵力残迹。旁的弟子感应得到。便是说,你丹田已非纯阳无垢之态。她们便知,再不下手便迟了。”

    “男弟子亦会寻来。”

    “弟子来采你元阳,男弟子来夺你灵根,希图借纯阳道体悟道。”她道。“合欢宗的规矩:先下手者得。”

    “那你要如何。”有声

    苏灵儿抬眸看他。目光停在他面上,搁了数息。她在掂量。

    “你愿我如何。”

    “直言便是。”

    “我先瞧瞧你值不值护。”她话说得直白。“你若今宵之前便遭旁榨废了,便只算寻常纯阳道体。不值我费心。但你若能熬过今宵……”

    她起身行至。光打在她背上,罗裳薄透,腰的廓映在光里。

    “你若能熬过本月,我便与你正式结为道侣。”

    叶清阳知合欢宗的“道侣”二字与前世所解全然不同。

    合欢宗的道侣,首重利益盟约。

    道侣互为采补、互为掩护、共御外敌。

    或有,终非根本。

    “行。”他道。“那我定要娶你。”

    苏灵儿回眸看他。那目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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