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欢愉录

清寒被捆在柱上，看着这一切。

    昨清晨她还顶着未婚妻旧的面孔替他舔弄玉茎。

    到晌午已换作偶身形被三个弟子夹在中间。

    夜时又变作妻熟，挺着丰腴双峰骑在一个弟子腰间自己耸送。

    他看着她在三种形态之间自如切换，如换一件衣裳。

    那张脸是他朝思暮想的脸，可那张脸下面的身子已经不属于任何了。

    她是一件法器。

    法器的用途只有一个。

    今来的弟子格外多。一个接一个。

    清霜跪在他脚下，檀含着他的软垂茎身。

    首沾着血迹，是她吮得用力磕了皮。

    她浑然不觉，卖力舔着。

    身后一个弟子正扣着她的腰从后贯，囊袋甩在丘上啪啪闷响。

    又有一个弟子捉过她的手掌，将硬物塞掌心小。

    还有一个挤到她身侧，捧起双峰夹着茎身在沟间进出。

    清霜喉间溢出快活的呻吟，身子被撞得前后来回耸动，檀却始终含着沈清寒那根软垂之物不肯松开。

    那根物什仍旧软着。剑心碎了，丹田凉了大半，他已硬不起来了。马眼却不受控制地翕开，清一涌出，混着她舌上津涎一并咽下。

    身后那弟子泄了身，抽出来在她上拍了一掌。

    另一个立刻补上，仍选了后庭。

    前的弟子跟着泄了，浓在她下颚与锁骨。

    清霜松开檀，仰望他。

    “清寒哥。”她轻声唤道，双目之中红灵纹缓缓流转，脸颊沾着白浊，唇角挂着一道黏丝。语气仍是旧的温柔。

    沈清寒低看她。这张脸是他的清霜。这声音是他的清霜。可她说的话不是。

    “今来了二十三个。”她道，声调如话家常，“有三个走了又回来，说舍不得这副新身子。你要不要也试试？我换个你喜欢的模样。”

    言罢她当真变了。腰肢收了回去，双峰缩回盈盈一握的尺寸，眉眼间重现初见时的青涩。她托起他软垂的茎身，低含住首。

    沈清寒浑身僵硬。下身依旧是软的，关却再次失守。马眼涌出浊，被她舌面接住，一卷一咽。

    “你又了。”她轻声道。

    他闭上眼。

    剑心残片在丹田里扎得生疼。

    他已不再恨任何，恨的是自己，恨自己护不住她。

    更恨的是，方才她变回初见模样时，丹田处竟涌起一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