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欢愉录

吞下这块硬骨。

    他将那件沾满元的灰袍脱下，换了件净的。

    夜风灌，吹散石室中那浓烈的腥甜气味。

    他盘膝坐回石板床上，重新分出一缕灵识悬于体外警戒。

    方才那番动静不小，四周石中的合之声都静了片刻。

    旋即又响了，比先前更烈。

    几道隐晦的神识自各处石探出，在他扫了一遭，又缩了回去。

    他听见有子低低说了句“纯阳道体……”，后面的话被一阵击之声盖过。

    夜之后，山谷之中稍静了些。

    合之声自四处石里透出，有的远在崖壁高处，只余隐约的击与水声轻响。

    有的近在咫尺，连子断续的泣吟与男子粗重喘息皆听得真切。

    偶尔夹杂一两声惨叫，叫过之后，通常是无跟去查看的。

    众早已习以为常。

    左侧某处石中，一子叫声忽然拔高，尖细绵长，尾音发颤，中含混反复念叨着“要死了”“莫停”。

    紧接着又是几声急促的“再些”，随即声音戛然断了。

    良久才传来低低的啜泣与男子粗重的闷哼，那啜泣断断续续响了一阵，又被新一击之声盖过。

    间或夹杂着子含混的讨饶，声气软得不成句子，每个字都教喘息碾得稀碎。

    叶清阳盘坐石板床上，听着这些声响。

    丹田之内那团暖意微微发烫，纯阳道体的根基对这些声音格外敏锐。

    灵气在经脉中自行加快了流转，一热流自小腹升起，沿脊柱攀上后脑，又沉甸甸地坠回丹田。

    胯间玉茎不知不觉已胀硬起来，将袍摆顶起一团。

    他低望了望那处，伸手按了按，反倒胀得愈发厉害。

    首顶着布料磨蹭，马眼处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索不去管它，任那根硬物直挺挺竖着。

    他感到一种奇异的踏实。这个世界毫不遮掩，想要便是想要。抢得到便拿走，抢不到便倒下。倒下之后，也不会有来同你。

    他中意这种直白。

    这一夜他睡得颇浅，分出的三成灵识绕周身盘旋，虽则简单，却是有效。有在徘徊了数次，望见他周身灵光未散，终究未敢踏。

    那影在立了片刻，叶清阳半阖着眼，从睫毛缝隙间瞧见一截子的廓。

    月光自她身后透，勾出腰肢的纤细与胯的弧度。

    她罗裳单薄，领微敞，锁骨下方雪脯半露，月光覆在上面泛着冷白的光泽。

    衣袍下摆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半截小腿，腿肚圆润，脚踝纤细。

    她赤足踩在碎石上，脚趾微蜷，似在犹豫。

    她在站了好一阵，伸出一只手探向内。

    指尖将触未触他的护体灵光，悬在半空顿了数息。

    她咬住下唇，另一只手不知不觉滑到自己胸，隔着薄薄罗裳按在峰之上，指节微微屈起，又缓缓放松。

    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叹。

    片刻之后她收回手，转身走了。

    绣鞋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声响，步履比来时急了些。

    叶清阳阖上眼，将灵识范围又扩了一圈。

    翌清晨，叶清阳往丹房领月例。丹房坐落山谷东侧，门已排了十来个弟子。

    他站到队尾。前数回望他一眼，便凑在一处接耳，目光毫不避讳地往他身上扫。

    “纯阳道体便是他。”

    “瞧着倒有几分不同。”

    “有何不同？不照样是两条腿中间长根东西。”

    说话的是个圆脸弟子。

    她罗裳领松松垮垮，锁骨下一片白腻，两团软峰将袍襟撑得鼓胀，形浑圆，隔衣透出沉甸甸的弧度。

    她说完便回睨了叶清阳一眼，目光径直落在他腰间往下三寸处，盯了片刻。

    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上唇，又转回去，与身旁伴耳语了几句。

    那伴侧过脸来也望了望，唇边浮出一点笑。

    她抬手在圆脸弟子上拍了一掌，隔着罗裙颤了颤。

    圆脸子也不恼，反手在她腰间软上捏了一把。

    二一同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