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吃

都起来了。

    陆离上下打量她，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就对你有兴趣了？放心就几年，等结婚生了孩子，我们继续各玩各的，钱不会少你一分。”

    “你在这里站着不要走，等我一下。”周楹后退，转身进了公寓又把门关上，然后掏出手机报警，原因是骚扰。

    想了想，她又继续打电话给公寓的保安，告诉对方有不明士在她家门徘徊，现在她很害怕。

    没过一会，陆离就被带走了。

    警察上门调查，她也应付习惯了，实话实说，还把自己的手机通讯记录给他们看。

    对呀，没毛病，就是骚扰。认识怎么了？照样报警抓你。

    晚上，陆见年听说了之后，去警察局接。他没想到有一天他会代替周禾的工作，虽然这一次周楹是配合调查，事闹得也不严重。

    他到的时候，小孩坐在警察局大门，和陆离各自冷着脸，谁也不理谁。

    周楹看见陆见年连忙跑过去扑进他怀里，陆见年摸到小孩冰冷的双手，拉开羽绒服的拉链，把裹了进去，摸着，低声安慰她。

    看到这一幕，陆离转移视线，刻意不再去看，他走过来低喊：“爸。”

    “怎么回事？你欺负她了？”陆见年问。

    “没有。”陆离嘴唇动了动，盯着周楹的背影，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别欺负她。”陆见年护着周楹把送进副驾位，自己绕过车坐进了驾驶座，车缓缓驶了出去。

    陆离低着自嘲一笑，他回国了，他爸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他和周楹一起进警局，陆见年连问都不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他来说，只要周楹没受欺负和委屈，那就是万事大吉。

    也对，陆见年养他那么大，就是为了让他赎罪的。

    “陆离。”

    陆见年的声音再次响起，陆离猛地抬，车掉了个这会陆见年降下车窗，他们就能直接对话。

    车窗缓慢降下，里面开了暖气，副驾驶上周楹身上盖着陆见年的外套，手里还捧着一杯喝了小半的热可可，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困得眯起了眼睛。

    和当初在他身边时那副警惕小心的模样完全不同。

    陆见年递给他一杯热可可：“公司带过来的，你喝吧。既然回国了，就好好做事，如果要签约公司明天先去找冯苒商量。”

    “谢谢爸，我会签的。”陆离看到陆见年给他也带了一杯热可可，原本沮丧的心顿时变好了不少。

    见陆离接下了热饮，陆见年把车窗关了扬尘而去。

    半路上，周楹揉了揉眼睛，强撑着神自己喝了一热可可，又递到陆见年嘴边喂他喝，等两一杯分着喝完，周楹也已经睡着了。

    半睡半醒间，她感觉好像被抱进了房间里。

    又过了好一会，听到陆见年叫她的声音。

    陆见年：“别睡了，起来吃饭。”

    “唔……不能在房间吃吗？”她不满地翻身。

    陆见年拍她的：“你在房间只能吃我的???，要吗？”

    慢腾腾爬起来，周楹扒了陆见年的裤子，伸出舌像小猫喝水那样一一地舔陆见年的器，等舔硬了，她又不了。把裤子重新给陆见年穿上，挽着发进了卫生间。

    “小骚货。”陆见年低声骂她，转身下楼。

    两吃过晚饭，陆见年要用电脑，问周楹有没有什么重要资料没有保存，周楹摇摇，坐在钢琴前练习新曲子。

    突然，陆见年连名带姓地喊了一声：“周楹。”

    周楹扭看他，一脸茫然怎么了这是？

    “你刚弹错了。”陆见年说完这一句，又继续看向笔记本。

    于是，周楹更加茫然了，这是她自己新编的曲子，才弹第一遍，你跟我说弹错了？

    好在之后，陆见年就没再突然喊她了，不过……今天的工作很辛苦吗？

    怎么感觉陆见年的心很不好，脸绷得紧紧的。

    她几次询问，都被陆见年三言两语打发了。

    第二天一早，陆见年让她自己去学校，他要去别的地方，和她不顺路。

    应该是和昨天的工作有关吧？

    周楹乖巧地表示自己可以一个过去，以后不送她也没有关系。

    “真乖。”陆见年摸了摸她的，送她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