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世之君”艾伯特·贝施坦

们身边掠过。

    克洛伊坐在他身前，身体依然随着马步轻轻晃动着，但肩膀明显比刚才放松了许多。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前方那片绿的麦苗，手指松开了攥紧的裙摆，轻轻搭在马鞍的前沿上。

    马蹄踏过一段坑洼的土路时，车身颠簸了一下，她的后背撞上他的胸膛，又很快移开。

    艾伯特没有在意，只是调整了一下握缰绳的姿势，随说道：“说起来，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克洛伊问。

    “你说，要是以后咱们庄园子好过些了，我多招几个仆，或者哪天娶个庄园主回来，”艾伯特的声音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像是真的在闲聊，“你会怎么想？”

    克洛伊沉默了两秒。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侧过，用余光看了他一眼——他的表很平静，目光落在前方的田野上，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但她认识他两年了，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种话题。

    “……您想要主了吗？”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意味。

    “我就是问问，”艾伯特耸了耸肩，“毕竟现在领地比刚接手那会儿好点了，大概早晚有那么一天……你呢？你怎么想的？”

    克洛伊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她低下，看着自己搭在马鞍上的手指，沉默了片刻之后，才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说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不管是仆还是主……我会跟她一起，先把您榨。”

    艾伯特握着缰绳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

    “我说，”克洛伊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些严肃认真的意味，“我会跟主一起，先把您榨，让您夜里没法去找别的仆。”

    艾伯特愣了两秒，然后发出一声短促的、难以置信的笑声：“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克洛伊说，终于转过来，那双鸽血宝石般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那种表可以说是真诚，“是实话。您是领主，您可以娶主，可以招仆，这是您的事。但我是您的贴身仆，负责您的起居和……其他事务。如果连这点事都做不好，那我还算什么贴身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半点波澜，似乎确实只是对于自己的职责如实表述。

    艾伯特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你这话说得还挺有道理。”

    “本来就有道理。”克洛伊说，又转回去，看着前方的路。

    “不过，”艾伯特又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你觉得你能榨得我？我可是半魅魔，体力比普通恶魔还好——你一个怕是不够看，就算加上什么主，也未必能让我趴下。”

    克洛伊没有立刻回答。

    她安静了几秒，然后轻声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要命：“等我血牙长好了，夜里就有用不完的力了。”

    艾伯特的笑容没有消失，但嘴角的弧度微微收了一些。

    “到时候，那耐力可不是您能比的，”克洛伊继续说，语气依然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就注定的事实，“况且，我还能和主换着来，您想跑都跑不了。上半夜她来，下半夜我来，天亮之前还能再来一——”

    “行了行了，”艾伯特打断了她，“我算是听明白了，你这是要让我以后连床都下不来是吧？”

    “是您先问我的。”克洛伊说，平静之中带着些得意。

    艾伯特摇了摇，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夹了夹马腹，让马加快了步伐。

    马蹄踏过土路的声音在晨光中变得更加急促，像是要甩掉刚才那番对话带来的余韵。

    但克洛伊知道，他并没有真的生气。

    她能感觉到他环在她腰间的力道没有变，依然是不紧不松地搂着，像是在护着一件还算值钱的东西。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平稳而均匀，心跳不快不慢，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被“威胁”了的该有的反应。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当然，如果您真的想要主，我可能还会帮您参谋参谋……”

    “嗯？”艾伯特哼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

    “我是您的仆，庄园里能有个像样得主，对谁都是好事，”克洛伊说，声音很轻，将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正，“而且，您要娶谁、要睡谁，那是您的事。我只是想让您知道……就算您有了别，我也还是会在您身边。”

    她顿了顿，然后补了一句：“只不过，可能那张床板可能还得再换一次——”

    艾伯特沉默了两秒，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在胸腔里的声音。

    “克洛伊，”他说，“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的很庆幸当初从猎手里把你救了回来。”

    马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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