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每朵花只盛开一次

钦诚的皮假领上系着一条白色的领结，脸上是一贯的一本正经的表，严肃得像是在开东会议，但他露着的胸腹上下起伏着，显是特别激动。

    虎钦诚的身材相对于他的年纪来说，算是保持得好的了，身体没有发福，腰间也没什么赘，出演这种影片也算将将能看吧，罗颖心里品评着。

    赵筱伸出手，把皮鞭递给虎钦诚，“记住，她是你的母狗，她理解不了你那么多废话，只有打，打才能让她记住该做什么！”

    说完赵筱抬起左手在面前停了一下，然后又垂下，冲着虎钦诚吹了一气，一片烟雾在虎钦诚脸上，虎钦诚胸腹间起伏的幅度更大了。

    罗颖这才注意到赵筱左手指间夹了一根烟，一根很细的烟，就像他们刚才午饭时她抽的那根一样。

    罗颖想起虎钦诚那时的表，也许香烟就是他们之间的某种信号吧。

    “明白，王大，”虎钦诚转过身，不再说话，而是在童斐肥美的上踹了一脚。

    虎钦诚光着脚没有穿鞋，但踹出去的力道还是不小，童斐控制不住身体，“啊”的一声往前栽倒。

    健身房里摆了一些器械，不过空场还是不小，而且地上都铺着胶垫，童斐虽然摔了个狗吃屎，但显然没有受伤，她赶忙爬起来，理解着从脖颈后的牵引绳传来的指令，要么快，要么慢，或左转，或右转，嘴里还不时大声喊着“是，主！”、“谢谢主！”、“打得好，主！”。

    罗颖很难说清自己此时心里是种什么心，她对于sm的理解就只停留在“知道”这个层面，她从来没有接触过玩sm的，更没参与过sm的活动，这是她此生第一次看相关的视频，居然还是她认识的。

    这三个刚刚还跟她一起吃饭、唱歌、跳舞，现在居然是以这样一种姿态出现在她眼前。

    罗颖想起童斐那已经可称为做作的优雅，想起她每次笑时都要挡在嘴前的兰花般的手指，很难把她跟现在满屋爬着的赤联系在一起。

    她肥扭动，丰摇，尖似乎还被夹了铃铛，发出若有若无的叮当声。

    罗颖不知她是为了什么，为钱？

    为职业前途？

    还是快感？

    罗颖不知道她有没有快感，监控视频是高清的，但因为是远景，她看不清她的表，她不知道她是痛苦还是兴奋，即使看得到，那表又是真实的吗？

    虎钦诚一手牵着童斐，一手提着鞭子，表演着巡视领地的戏码，稍不顺意，就举起鞭子在童斐扭动着的上抽上一鞭。

    很快，即使是透过镜，也能看出那本来白皙的上泛出了血红的颜色。

    他从始至终都是那样一丝不苟，似乎牵着狗巡查健身房才是他的本职工作。

    “够了，”旁边看着热闹的赵筱终于抽完了一支烟，“把你的母狗拴好，过来。”

    “是，王大，”虎钦诚答应得毕恭毕敬，他把童斐牵到一台跑步机旁拴好，命令她趴下。

    童斐把双腿折叠，整个身子都蜷缩着趴在跑步机旁，浑圆的大正好冲着监控镜的方向，画面里清晰可见她瓣间的沟，那里有暗沉的菊花和毛茸茸的唇。

    罗颖从手机屏上抬起目光看向陈苌，见他正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心里涌起一醋意，她不想让他看。

    她和陈苌一起看过小电影，不过和这种一起看一个共同认识的的体甚至生殖器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虽然她知道自己并没有什么立场不让他看，这个视频里甚至还有他的正宫老婆，但她心里还是觉得别扭。

    “你有没有跟童斐睡过？”她忽然问。

    “嗯？”陈苌按停了视频，也抬起来，他似笑非笑地看着罗颖，像是知道罗颖在想什么，他没有回答，却问道：“怎么了？吃醋了？”

    “我吃什么醋，这是在你们家，还有你媳儿在。”罗颖气呼呼地嘟囔，“你说，你是不是跟她睡过？”

    “我说没有你相信吗？”陈苌的表还是那么莫测高。

    “信！”罗颖堵着气，直视着陈苌的眼睛。

    陈苌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突然他的手机响了，吓了两个一跳，是微信语音，赵筱打过来的。

    “喂，老公你去哪儿了，这么半天不回来。小颖呢，跟你在一起不？她手机还在这儿呢，也找不着。”手机里传出赵筱的声音，背景音是一对男在对唱着。

    “我在厕所呢，肚子不舒服，一会儿我先不下去了，在房间歇一会儿。”陈苌的表真的像便秘，虽然赵筱看不到他表演。

    他又看了看罗颖，信胡诌：“小颖刚才说晕，想出去转转，然后就出去了。我脚疼，走不动，没跟她一起。”

    “啊？这么半天没回来，不会走丢了吧？”赵筱的语气确实有些担心。

    “这院儿里能丢到哪儿去，我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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