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澜心里当然知道为什么,她只是不能直接说出来,否则下次时殊会找理由:“上次你已经那样对我了,所以这次我要在上面。”
季听澜只是找个理由来避免这样的事

发生。
她趁着时殊的耳朵动的那一下抓了下时殊的耳朵,时殊的耳朵立马立了起来。
“啊,不要碰!”
时殊直接炸毛,尾

变成了一大束。
“这么敏感吗?”
季听澜很惊讶,她稍微对时殊的敏感程度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
所以变本加厉,不仅去碰,还狠狠地摸了时殊的耳朵根部。
时殊整个

是骑在季听澜身上的姿势,被季听澜这么玩,时殊实在受不了,水流了一腿。
“别这样……我不行……”
时殊被摸的眼泪都出来了,她伸手想要去推季听澜,季听澜却一点也不吃压力,她拿出绳子把时殊的手绑在了一起,时殊根本没办法拒绝,只能任由季听澜撸她的耳朵和尾

根。
季听澜越摸越上瘾,她也发现了,只要在时殊的整根尾

上来回撸动,时殊就会一直叫,她玩的上瘾,只觉得时殊的尾

扫过自己手心的时候痒痒的,手感非常好。
而时候唯一的反抗是在季听澜摸的太过分的时候咬住季听澜的肩膀,又因为心疼不舍得咬太狠。
一直到季听澜玩够,她才把手指送进时殊的

道,让她高

。
当天夜里时殊反复说梦话,季听澜半夜时被时殊的梦话叫醒,听到时殊说的是:“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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