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压抑的地方

一次更像是积压了三个月的确认与宣泄。

    曜释放后，夜立刻接替进，动作比曜更急，也更凶。

    接着是凛，依旧带着那层表面的耐心，却在最处停留得格外久。

    羽沉默而重，凯则生涩却用力，像是想把自己彻底嵌进去。

    青木铃记不清自己去了多少次。

    意识模糊的时候，她只感觉到有在舔她的眼泪，有在她耳边低声说“回来就好”，有死死咬着她的侧颈，把属于自己的印记重新盖上去。

    结束时，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青木铃躺在沙发上，身体酸软得几乎动弹不得。

    五围在她身边，气息将她彻底笼罩。

    契约的热意逐渐平息，却留下更的、被重新连接的充实感。

    曜低看着她，伸手把她散的发拨到耳后。

    “这次，不走了。”

    青木铃看着他，又看了看另外四。

    最终，她极轻地点了下。

    门还锁着。

    而她，已经没有再推开的意思。

    雨停后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湿的气息。

    青木铃被黑崎曜从沙发上抱起来时，身体仍在细细发颤。

    腿心一片狼藉，混合的体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往下淌。

    她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把脸埋进他的胸，闻到那熟悉的冷香。

    “能走吗？”曜低问她。

    她摇了摇。

    “那就不用走。”他的声音很稳，“我们带你回去。”

    夜已经在检查公寓的门窗，动作利落得像做过无数次。

    凛从浴室里找出净的毛巾和衣服，羽则沉默地收拾她放在桌上的少量私物品。

    凯站在一旁，手里紧攥着她的外套，耳根还红着，眼神却亮得吓。

    “现在就走？”青木铃的声音有些哑。

    “现在。”曜把她放在床边，自己则低替她简单清理，“再待下去，只会让你更难受。契约刚被重新激活，需要稳定的环境。”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却足够仔细。温热的毛巾擦过腿心时，青木铃轻轻颤了一下，立刻被他按住膝盖。

    “别夹。”他低声说，“还有残留。”

    青木铃羞耻得耳根发烫，却只能任由他动作。

    清理到一半，夜走过来，直接伸手探她的腿心，两根手指缓慢地搅动了几下，把处的白浊带出来。

    “这么多。”夜的语气带着点讽刺，又像在确认，“三个月没碰，一碰就成这样。”

    “够了。”凛把净的衣物递过来，“先让她穿上。路上还要一段时间。”

    青木铃被重新穿好衣服。

    外袍很大，是曜的，下摆几乎拖到地面。有声

    脚踝上没有再锁银环，可五的气息将她彻底围在中间，比任何束缚都更令无法挣脱。

    离开公寓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车。青木铃被放进后座，立刻被夜和凯夹在中间。曜坐在副驾驶，凛负责开车，羽则坐在最后一排，沉默地看着窗外。

    车子启动的瞬间，青木铃的身体又不自觉地软了一下。

    契约在密闭的空间里被五的气息同时放大，热意再次低低开。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夜伸手按住膝盖，强制分开。

    “别忍。”夜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反正马上就要到了。”

    凯的呼吸明显了。他握住她的手，掌心全是汗，却还是用力回握。

    “很快就到。”他低声说，“到了就可以……好好休息。”

    青木铃没有回答。

    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灯，忽然意识到自己真的在被带回那个地方。

    这一次不是被强行掳走，而是在清醒的况下，自己点了。

    车子很快驶离市区，踏上通往山里的路。

    越接近古堡，空气就越冷。

    契约的热意却反而越来越清晰，像有无数细线正把她往某个固定的方向拉。

    青木铃的呼吸逐渐掉，腿心再次不受控制地发。

    夜显然察觉到了。

    他直接伸手，隔着衣服按上她的腿心，低声笑了一下：“又湿了。这么想回去？”

    青木铃想反驳，却只吐出细碎的气音。曜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声音淡淡的：

    “到了再处理。现在别弄。”

    夜啧了一声，却还是收了手，只是把她的腿强制保持分开的姿势。

    真正望见古堡的廓时，青木铃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座熟悉的、冷的建筑静静矗立在夜色里，灯火稀疏，却像某种巨大的活物，正缓慢地张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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