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舔弄着最敏感的那一点,时而用舌面磨过,时而轻吮。
手指则在外侧缓慢地画着圈,偶尔擦过已经肿胀的


,却始终没有真正进去。
“太……太过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哭意,“不要……舔那里……”
曜没有理会。
他只是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一些,让自己能更清楚地看到、也更方便地品尝。
舌尖偶尔会往下,沿着缝隙缓慢地滑动,把那些不断渗出的

体卷走,再重新回到最敏感的位置。
青木铃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快感像

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把她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她想逃,身体却软得像被抽走了骨

;想拒绝,出

的声音却全变成了甜腻的呜咽。
“这里很诚实。”曜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点微哑,“上面在哭,下面却一直在流水。”
“闭嘴……”
他轻笑了一下,那是她第一次听见他笑。
随即,舔弄的力道加重了一些。
舌尖

准地顶弄着那一点,频率稳定而持续,像是在强迫她把所有的反应都

出来。
青木铃的腰猛地弓起。
高

来得又急又猛。
她的眼前发白,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哭喊。

体涌出的感觉清晰得可怕,而他却没有躲开,只是继续轻轻舔着,把那些东西尽数卷走。
直到她彻底软倒在床上,他才慢慢直起身。
唇边还留着水光。暗红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近乎满意的

绪。
“今晚到这里。”他起身,把她凌

的衣物稍微整理了一下,语气重新恢复平淡,“睡吧。明天还要巡视。”
青木铃躺在原处,连手指都动不了。
身体还在细细地发颤,契约的热意暂时平息了一些,却留下更

的、出自于本能的震颤。
她听见他走到门

的脚步声,听见门被轻轻打开又关上。
房间重新陷

安静。
她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进发间。
第一次被这样对待。没有


,却比想象中更彻底地被看光、被品尝、被

着

出反应。
而最让她害怕的是——
在那阵灭顶的快感里,她竟然没有真正地、彻底地想要他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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