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压抑的地方

回，用型比了一个很脏的词。

    郑昊看着他们走远，才低声问：“还能撑？”

    沈芙点，却没有说话。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走不出去了。

    不管她怎么把自己捂严实，不管她怎么冷着脸，那些好像已经默认她是可以被公开讨论、公开意的对象。

    而不自信像一根细绳，正一点点勒紧她的喉咙。

    中午，陆清“碰巧”在食堂遇到她。

    “学姐。”她端着餐盘，表恰到好处的担忧，“我听说了那些传言……你别往心里去。有些就是闲着没事，什么都往外编。”

    沈芙看着她，没有接话。

    陆清却像是没察觉她的冷淡，继续说：“韩哥那边我也帮你说过几句。他虽然还在生气，但至少没有再往外说什么。你要是需要帮忙，随时找我。”

    说完，她很自然地坐下，和旁边的有说有笑。沈芙看着她的侧脸，忽然想起陆时之前说的“逢场作戏” “可以让她停”。

    可现在，陆清非但没有停，反而把火烧得更旺了。

    下午最后一节课，沈芙收到徐渊的消息。有声

    “休息室。现在。”

    她去了。

    徐渊已经在里面，把门反锁。

    他没有立刻碰她，只是把手机递给她，屏幕上是另一个小群的聊天记录——有把她的偷拍照和那段伪造的聊天截图发在一起，配文污秽。

    徐渊的声音很平：

    “我已经让在撤。但撤不净。你知道的。”

    沈芙把手机还给他，手指有些凉。

    徐渊看着她，忽然问：“车旻浩找过你了？”

    沈芙点。

    “他能帮你离开。”徐渊说，语气里听不出绪，“你要是决定走，告诉我一声就行。”

    沈芙抬起，对上他的眼睛。

    徐渊的目光依旧平静，却比以往更一些。他没有像郑昊那样质问，也没有像陆时那样软着认错，只是把事实摊开，把选择再一次到她手里。

    “我还没想好。”沈芙听见自己说。

    徐渊“嗯”了一声，走到她面前。这一次他没有问“可以到哪一步”，只是伸手，很轻地碰了碰她的脸。

    “那就先别想。”他低声说，“至少在这里，你不用想。”

    沈芙的眼睛有些酸。

    她主动靠了过去，把脸埋进他的肩窝。

    徐渊的手落在她的后背，一下下顺着，动作慢而稳。

    教室外隐约有经过的声音，可门是锁着的，那些视线暂时被关在了外面。

    沈芙闭着眼，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