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压抑的地方

   林晓燕的腰猛地弹起，又一次被迫高。

    内壁空绞着，体湿了他的手掌。

    她的意识空白了几秒，再回过神时，假警察已经把沾满她体的手指伸到她面前。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一，现在下车，穿着这件t恤，赤着下身离开。我不会拦你。但这些照片和视频，会在你离开后的十二小时内出现在几个公开的论坛和社平台上，连同你的真名、学校、签证状态一起。遣返，或者社死，你自己挑。”

    “二，跟我回去。狗链、照片、视频，全部由我保管。你继续陪我玩。至于能玩到什么程度，以后再说。”

    车内安静了很久。

    林晓燕的呼吸还没有平复。

    脖子上的狗链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铁环偶尔碰到锁骨，发出细微的声响。

    尖和蒂还残留着被反复玩弄后的胀痛和敏感，大腿内侧全是自己的水。

    她看着假警察的眼睛，又低看了看自己全的身体，和那条黑色的狗链。

    车门就在旁边。

    她的手指动了动，却没有立刻伸向门把手。

    假警察没有催促。

    他只是用拇指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她还肿胀的蒂，像是在等待，也像是在提醒她——身体已经记住的感觉，不会轻易消失。

    夜色从车窗灌进来。

    选择，还悬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