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的一个电话叫回家,连声招呼都不打!这就算了,第二天更是

质恶劣的连班都没去上,连假都不请!你眼里还有没有公司制度?还有没有我这个上司?!”
我低着

,站在她办公桌前,像个小学生一样接受训斥。
她说得没错,我无法反驳。
那天晚上我心急如焚,只想立刻回到若雪身边,确实把未完成的工作和职场规矩抛到了脑后。
第二天又沉浸在难得的家庭温

里,完全忘了上班这回事。
“要不是我……我看你之前工作还算认真,主动帮你在总监那里说了

,又熬夜把你剩下的那部分任务完成了,把事

圆了过去,你以为你今天还能站在这里?!”于蕾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丝,但眼神依旧严厉,“只怕我今天就不是在这里跟你费

舌,而是直接让你去财务结账走

了!大老板最讨厌的就是没有责任心、擅自离岗的员工!”
她这话半是训斥,半是提醒,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表功”意味。
我明白,她说的是事实。
要不是她暗中帮忙,我这次很可能真的工作不保。
这让我心

复杂。
一方面感激她(尽管这种“帮助”可能别有用心),另一方面又更加清晰地意识到,我和她之间那层暖昧不清的关系,已经让我在工作上陷

了被动,欠下了


。
虽说我和于蕾的关系现在变得有些不清不楚,说不出的有些尴尬,各种暖昧的试探和危险的吸引如同暗流涌动。
但是她至少明面上还是我的上司,而且平

里正常的时候她显得那么保守、专业、不苟言笑,就是因为她对事业有着极强的企图心和责任感,容不得半点马虎和差错。
所以我面对她的责骂根本不敢有什么反抗的心思,这会在办公室里也只能垂着

,老老实实地受着,嘴里不时说着“对不起,于经理,我知道错了”、“下次一定注意”之类的认错话。
我知道,此刻任何辩解或顶撞都只会让事

变得更糟。
挨了一顿长达半小时、言辞犀利、让我冷汗直流的臭骂之后,我也没有多想,灰

土脸地回到自己的工位,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又开始继续埋

工作了。
周围的同事投来同

的目光,但没

敢多问什么。
我只能用加倍的努力来弥补自己的过失,也试图用繁忙的工作来麻痹自己,暂时忘却于蕾那复杂的眼神和若雪身上依旧未解的谜团。
等到中午休息的时间,我因为要弥补昨天(以及之前)没有办好的工作,无奈只能够留在公司里继续忙碌。
键盘敲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区里显得格外清晰。
而其他同事则是结伴出去吃饭、放松了,办公室里的

声渐渐稀少,到最后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我一个

还在对着电脑屏幕,与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报告鏖战。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空调出风

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咦,你居然没去吃饭吗?”
这时,一个带着惊讶和一丝刻意娇柔的

声打

了寂静。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的,于蕾居然才从她办公室里施施然走出来,手里端着个

致的陶瓷杯,似乎是刚泡好咖啡。
看到只剩下我一个

在那里对着屏幕苦大仇

地忙碌,她停下脚步,嘴角微勾,开

问道。
此时办公室里就只剩下我和她两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绷。
我抬眼飞快地瞟了她一眼,只见于蕾双手捧着咖啡杯,姿态优雅地

叠在胸前,如同一位真正的淑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没有丝毫异样行为,仿佛早上那场疾风骤雨般的训斥从未发生过。
但我在听到她那声故作惊讶的招呼时,还是不由的心里一紧,随即涌起一阵烦躁,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这


,变脸比翻书还快,谁知道她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不去,忙着,你没事就赶紧去,别在这里烦我。” 我

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语气硬邦邦的,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办公室这会又没

,我可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也不想再跟她玩什么上司下属的虚与委蛇。
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她那些秘密和另一面我都见识过了,谁还不知道谁啊?
我懒得再配合她扮演那种正常的职场关系。
“唔…” 果然,听到我这话,于蕾非但没有生气,脸上笑容反而更甜了,原本还是三分的、带着距离感的笑意直接变成了七分,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真实的、近乎愉悦的色彩。
“你还真是凶呢,” 她拖着长音,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嗔怪,“明明

家还好心打算问问你要不要帮你带点吃的呢!饿着肚子怎么有力气

活呀?”
我没理她,纯粹当没听见。
目光死死锁定在屏幕上,试图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枯燥的文字和数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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