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着什么。
更让我心

一紧的是,背景音里似乎有极其轻微的、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以及她呼吸间偶尔溢出的、短促的鼻音。
“你……唔……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嗯……时间已经不早了。”
这声音太不对劲了。
不仅闷,还断断续续,夹杂着那些模糊的、难以形容的气音。
我皱起眉

,担心地问:“我今天有点事

要晚点回去,还在公司。你声音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感冒了吗?”难道老婆生病了?
一个

在家难受?
这个念

让我立刻揪心起来。
若雪体质其实不错,但一旦生病,就容易发低烧,全身酸痛,很难受。
“你是不是生病了?家里有药吗?抽屉里有感冒药和退烧药。你别硬撑,我这边差不多了,等一会就回去了。”我的语气充满了担忧。
“我……唔……没事,啊……”她的声音更加含糊,甚至带着一点奇怪的颤音,那个“啊”字听起来短促而微妙。
“就是有点……鼻塞,唔……晚点吃点药,嗯……就行了。嗯……嗯……你早点,唔……回来,注意安全。”一句话说得支离

碎,停顿和奇怪的气音穿

其中。
这根本不像是感冒鼻塞导致的呼吸不畅或声音浑浊,反而……反而更像是我在某些特定

境下听到过的、难以自抑的娇喘和呻吟……这个联想让我

皮一麻。
有了上次酒店乌龙的教训,这次我强迫自己立刻从这危险的想象中回过神来。
不,不可能!
我老婆单纯善良,对我感


厚,就算……就算真的有什么(我立刻掐灭这个念

),她也绝不可能一边和别

……一边特地打电话给我!
这太荒谬,太不符合常理了!
对,肯定是她不舒服,生病了,声音才会这样奇怪。
是我自己心思龌龊,又想多了!
我

吸一

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温和:“好的,我知道了。你乖乖的,先把药吃了,然后早点上床休息,别等我了,好好睡一觉,发发汗可能就好了。我尽快回去。”
电话很快被挂断了,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我握着手机,僵在座位上。
尽管我不断催眠自己,若雪只是生病了,身体不适,但那种透过电波传来的、似曾相识的奇怪声音,却像魔音一样在我脑海里盘旋不去,与记忆中某些隐秘的、曾让我面红耳赤的片段重叠。
再加上上次那双带着撕裂


和异味的丝袜,这些林林总总的细节,像散落的拼图碎片,在我心中不断组合、拆散、再组合,让那本以为已经压下去的疑心,如同被浇了油的野火,猛地重新蹿升起来,烧得我坐立难安。
鬼使神差地,我点开了电脑的浏览器。
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几秒,然后我输

了一个熟悉的、带着颜色的网站地址——那是我很久以前,在单身或婚后偶尔无聊时会偷偷浏览的地方。
页面加载出来,各种露骨的标题和图片冲击着视觉。
我滚动着鼠标,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狂跳,既有一种堕落的罪恶感,又有一种急于求证什么的焦灼。
我随机点开了一篇带有“电话” “偷

”关键词的文章,快速浏览起来。
里面细致

微的描写,将电话一端的喘息、压抑的呻吟、对话的间断与另一端的浑然不觉形成鲜明对比。
那些文字仿佛带着魔力,让我不由自主地将自己代

进去,想象着若雪此刻可能的

景……这想象既让我痛苦不堪,又诡异地带来一阵战栗的刺激。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身体某个部位可耻地有了反应。
我猛地惊醒,像是被烫到一样,慌

地关掉了网页,并迅速清除了浏览记录和缓存,仿佛这样就能抹去我刚才那片刻的龌龊念

。
我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冲到卫生间,拧开水龙

,用冰凉的自来水狠狠扑打自己的脸。
冰冷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洗手池的白瓷上。
我双手撑在冰凉的洗手台边缘,抬起

,看着镜子里那个男

——眼窝

陷,胡子拉碴,脸色憔悴,眼神里充满了疲惫、猜疑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浑浊。
哪里还有一点当年刚毕业时,那个踌躇满志、意气风发的年轻

的影子?
现在的我,看起来甚至比实际年龄还要苍老几岁,被生活的压力、工作的烦闷和此刻这种无休止的猜忌折磨得面目全非。
我忽然想起,刚和若雪在一起的时候,有一次她依偎在我怀里,仰着脸,眼睛亮晶晶地对我说,她最喜欢看我谈起未来时,那种神采飞扬、充满自信的样子,觉得那样的我特别有魅力,让她着迷。
而现在的我,似乎已经被平庸的生活磨灭了所有的锐气和意志力,剩下的只有

渐增长的肚腩、眼角细密的皱纹,以及这颗被猜疑蛀蚀得残缺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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