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丝袜妈妈和姐姐

    她把胸罩拉回原位，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好，窄裙翻下去，坐到办公椅上重新拿起笔。

    脸上高的红晕还没退净，表却已经恢复成职业的样子。

    盯着屏幕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我坐在会客沙发上看着她。不到十分钟她把报表弄完发了出去，关掉电脑站起来理了理裙子。

    “丝袜湿了～裆部洇了一大片色的水痕，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凉飕飕的，妈妈的水和宝贝的混在一起顺着腿往下淌……”

    “柜子里有备用的～妈妈办公室抽屉里常年备着两双新丝袜，就是防着哪天被宝贝跑来撕烂了没得换，幸亏早有准备……”妈妈瞪了我一眼，从抽屉里拿出双新的塞进包里，又把地上散落的文件捡起来摞好。

    下电梯的时候大厅保安瞄了我们一眼就继续刷手机。

    出了旋转门夜风吹过来，妈妈用手拢了拢被吹的发。

    我拦了辆出租车，拉开车门让她先进去。

    车后座上她靠在我肩上，丝袜小腿贴着我的腿，温热湿滑。

    “以后再加班通知我～妈妈一个在办公室加班多孤单，通知宝贝一声，宝贝就来陪妈妈，顺便帮妈妈放松放松……”

    “通知你什么～让你跑来办公室再折腾妈妈一次？再来一次妈妈明天真起不了床了，报表也不用做了……”

    “来接你～接妈妈下班回家，然后到了家继续，办公室里不够，回家还要接着，不把妈妈的小喂饱不算完……”

    妈妈没说话。她的手在黑暗中摸过来，扣住了我的手指。